第49章 钟建华为离开做准备

    回来累得腰都直不起来,还得做饭。一做做一大家子的,做好了自己舍不得吃,让给孩子们吃。

    阎解成有时候看不过去,说妈你别干了。杨瑞华就瞪他一眼,说不干你养我?阎解成就不说话了。

    阎解放有时候带点东西回来,不知道哪儿弄的。杨瑞华问他,他就说帮人干活给的。杨瑞华不信,可也没法查。家里快揭不开锅了,有点东西总比没有强。

    阎解旷和阎解娣天天在家待着,没事干。出去怕人指指点点,就窝在屋里。姐弟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以后怎么办。

    院里的人见了他们,绕着走。老孙头有时候打个招呼,说完就赶紧走。许大茂见了他们,当没看见,低头过去。

    他们知道,他们是黑五类家属。没人敢沾。

    钟建华在宿舍里住了一个多月,身体养好了。

    他能下地走,能跑,能跳,跟正常人一样。可他还装病,装虚弱。出门慢慢走,说话有气无力,见人点点头。人家看他那样,也不多问。

    空间里的东西攒得差不多了。吃的够吃几个月,穿的够换几身,用的够使一阵子。他看着那些东西,想着下一步。

    得想办法去港岛。

    他想起那个老者。那回来医院看他那个,灰制服,头发花白,说话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楚。那是大人物,能管事的人。要是他愿意帮忙,兴许有门路。

    可人家凭什么帮他?事儿办完了,人家该干嘛干嘛,谁还记得他?

    他想起李干事。那人对他不错,跑前跑后的,帮了不少忙。也许可以找他问问?问问他有没有办法?

    可怎么问?说我想去港岛?这话说出来,人家怎么想?会不会怀疑他?会不会把他当特务?

    他想了几天,没想出头绪。

    晚上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天。

    想起明年就要起风了。

    得走,一定得走。

    他翻个身,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