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非未经世事的少女,但眼前之物显然超出了寻常认知。
沈朗似乎并未察觉她的异样,或者说毫不在意。
他指尖拂过玉尺光滑的表面,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顾虑太多,脚步就慢了。
有时候,非常规的‘尺寸’,反而能让人忽略其他更重要的线索。”
他意有所指,却又点到即止,随手将玉尺重新裹好,塞回箱中。”至于追兵……他们自有他们的规矩,而我们,只需要懂得如何绕开规矩就行了。”
玫瑰定了定神,将方才那点莫名的窘迫压下,蹙眉道:“绕开?说得轻巧。
我接过的委托不少,像这样刚有动作就仿佛被无数双眼睛盯上的情况,实在罕见。
你确定我们不是已经踏进某个圈套了?”
“圈套或许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