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心下一软,话便脱口而出:“过去的事……别太伤神了。”
却见沈朗缓缓抬眼,方才那点悲色如潮水般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一片洞悉一切的淡然。”你看,连你也信了。”
玫瑰先是一怔,待看清他眼底那片毫无温度的清明,瞬间明白过来。
一股被愚弄的恼意倏地窜起。
“沈朗!”
她几乎要咬牙,“你连我也骗?我们之间连这点信任都没有?”
沈朗轻轻扯了下嘴角,那笑意未达眼底。”信任?我们不过是临时凑在一起的同行罢了,或许连‘同伴’都称不上。
你心里清楚,这事本身不难看破,只是你……不愿深想罢了。”
寻常人若这般算计,早该令人齿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