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告假，消失于众人的视线。

    

    线索并未断绝。

    几番周折，他们终于握住了一个住址。

    

    艾佳陪同沈朗站在一栋陈旧公寓的门外，楼道里光线昏暗。

    她下意识地攥紧衣角，声音里渗着迟疑：“我们这样……真的合适吗？擅自找来，会不会……”

    

    “如果你对**缺乏兴趣，”

    沈朗侧过头，语气里没有半分温度，“现在就可以离开。”

    

    艾佳立刻噤声。

    她不能失去这份工作，更不愿被摒弃在他的计划之外。

    于是她抿紧嘴唇，将所有疑虑咽回腹中。

    

    沈朗瞥见她紧绷的神情，鼻腔里逸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嗤笑：“殡仪馆都闯过了，反倒惧怕一个活生生的女人？”

    

    “我只是……担心真的从她家里发现什么。”

    艾佳的声音细若蚊蚋，“我甚至不确定，失踪的**是否真的与她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