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魅注视着警官拧紧的眉心,意识到对方真的报了警——看来先前的警告并非虚张声势。
即便如此,她仍不愿在此处多言。
“警官,那些证件是我的,”
她声音清晰,“被偷走的东西都属于我。”
警察面露诧异,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男人:“怎么回事?这些东西怎么会是她的?”
“事情其实是这样,”
安魅接过话头,平静地叙述起经过。
等她说完,警察再看向那男人时,眼神已变得复杂。
“这么说,你也涉嫌非法入室。”
男人眉头紧锁:“我不是小偷。
我只是……想用这种方式让她答应婚事。”
“正常途径不会走吗?”
警察摇头,“你这行为已经构成入室**,可不是表达心意的方法。”
真是荒唐。
男人望向安魅,神情里浮出几分无力。
“现在关键不是该先找回证件吗?”
此时,楼下街道转角,沈朗瞥见一个形迹可疑的身影。
那人怀里揣着一只精巧木盒,盒面纹路让他感到眼熟——似乎在安魅的床头柜上见过类似的花样。
之前签合同时,他曾应她要求进屋取过文件,匆忙一瞥间对这盒子留有印象。
难道这正是她的东西?
他快步跟上前,在那人拐进窄巷时拦住了去路。
“这盒子哪儿来的?”
沈朗盯住对方,“是不是偷的?”
有意思。
眼前这人面貌晦暗、眼神飘忽,浑身透着股说不出的猥琐气。
安魅的品味再怎样也不该与此人扯上关系。
男人猛地瞪眼:“关你什么事?让开!”
沈朗心中了然——此人果然不对劲。
他当即抬腿将对方踹翻在地,一把夺过那只木盒,冷声道:“这是我友人之物,你以为能轻易脱身?”
话音未落,那人身形忽地一晃,竟凭空消失了踪迹。
沈朗眼神微沉。
这般情形他并非初次遭遇,可每一次都意味着棘手的麻烦正在逼近。
【系统,这是何处?】他在心底问道。
【你已被卷入折叠空间,】系统的声音平静无波,【同行者不止你一人。
至于那只盒子——它是关键。
】
沈朗低头看向手中看似空无一物的木匣,眉头蹙得更紧。
正欲转身离开,周遭景象却骤然扭曲。
方才还空旷无人的长街,此刻竟化作一片连绵的灯火院落。
青瓦高墙,檐角隐在昏蒙的夜色里,静得诡异。
若非早经历过类似场面,他几乎要怀疑自己又坠入了另一重时空。
他推开最近一扇虚掩的院门。
院内空荡,唯有灯笼在廊下轻轻摇晃,投出破碎的光影。
“有人在吗?”
他扬声道。
侧廊忽有脚步声急急传来。
待那人跑近,沈朗微微一怔。
“安魅?”
他有些意外,“你怎会在此处?”
女子亦蹙着眉,神色间带着同样的困惑:“我也不知,一转眼便到了这里。”
沈朗将木盒递过去:“方才有人企图窃走此物,你看看是否与你有关?”
安魅却从袖中取出另一只几乎一模一样的木盒。
两人对视一眼。
——盒子竟有两个?
或者说,重要的从来不是容器,而是其中所藏之物?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毫无预兆地响起。
沈朗将木匣推向安魅:“先找到你的凭证要紧,这盒子或许是线索。”
安魅却露出困惑的神情:“为何这样想?这只是我从旧货集市随手买来的玩意儿,不过觉得雕花别致罢了。”
沈朗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