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悦？”
杨蜜略显诧异，“为什么？”
“你看不出来吗？我热爱表演。
它让我的思绪更清明，也让我有机会践行许多善意之举。”
这番言论透着几分玄妙，连杨蜜也感到些许困惑。
“你……是认真的？”
沈朗神色平静：“为什么不认真？难道你以为我演戏只为谋利？”
事情本不复杂，但杨蜜隐约觉得对方话中有话。
沈朗轻叹：“并非如此。
只是相较于许多人，我已足够幸运。”
他语气笃定，那份从容反而让杨蜜觉得像某种含蓄的试探。
沈朗唇角微扬。
交谈间，某种异样感骤然袭来——脑海中的系统界面开始剧烈震颤，数据流如同失控般疯狂闪烁。
沈朗拧紧眉头。
原以为能忍受这种扰动，此刻却觉颅内有尖锥翻搅。
血色迅速从脸上褪去。
“你怎么了？”
杨蜜察觉异常。
沈朗咬紧牙关挤出三个字：“没关系。”
话音未落，冷汗已浸湿额发。
杨蜜起身：“是不是身体不适？我送你去医院。”
“不必。”
沈朗按住突跳的太阳穴，“**病，回家服药就好。”
毕竟没有器质性损伤。
若真前往医院，反倒难以解释这源于系统的、无人能见的痛楚。
他试图站起，身体却不听使唤。
杨蜜见状，立即开口：“这样不行，我还是送你去医院。”
这种时候，什么意外都可能发生。
她伸手搀扶，却被他轻轻挡开。”别碰我，”
沈朗低声道，“我自己能去。”
话音未落，他已转身从窗口跃下。
杨蜜一惊——这里是三楼，这样跳下去，非死即伤。
她快步冲到窗边向下望去，楼下却空无一人。
他能去哪儿？
沈朗只觉得颅脑深处阵阵抽痛。
他面色沉了下来，在意识中质问：“系统，怎么回事？是不是你出了问题？”
一阵断续的电子音响起：“系统故障中……升级……损……滋……”
随后，一切归于寂静。
这空洞的沉默比任何噪音都更令人不安。
看来系统真的异常了。
此时，痛感忽然消退，他的神志清明起来。
只是方才离开得太过仓促，有些话还未交代。
他取出手机，拨通杨蜜的电话。
“刚才抱歉，”
他说，“突然头痛，但有些原因不便解释。”
“你身体还好吗？”
杨蜜问。
“没事了。
我先回去，有工作再联系。”
杨蜜叹了口气：“本来有些事想和你谈，没想到你走得这么急。”
沈朗无奈。
若不离开，恐怕秘密难保，这也是不得已的选择。
“有什么事直接联系我，最近我不去公司。”
杨蜜没听懂。
“你要去哪儿？”
“私事。”
这回答让她不舒服。
这人说话总隔着一层。
“能别这样打哑谜吗？”
“当然，你本来就不用猜我的事。”
沈朗说完便挂断电话。
推门进屋时，空气却有些异样。
房子是空的，系统的提示音在这时响了起来。
【升级完成。
当前信誉值：零。
金币储备：零。
】
沈朗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