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宾宾急忙向旁边的警务人员解释:“警官,我们只是来看比赛的观众,其他什么事都没做。”
那位警官眉头紧锁,目光扫过房间:“你自己相信这番话吗?那么请解释一下,这几位是怎么回事?”
——严格说来,眼前这些确实算不上“女孩”
,但这话此刻显然不适合说出口。
沈朗接过话头,语气平稳:“她们只是送酒水过来的服务人员,顺便端了些果盘。”
几位女子连忙点头附和。
毕竟到目前为止,确实什么都没发生。
警察打量着他们的神情有些微妙。
不过检查下来,这两人确实尚未饮酒,看起来像是刚到不久。
其中一位警官最终开口道:“既然如此,这次就不深究了。
记住,有些界限不要逾越。”
沈朗露出诚恳的笑容:“您放心,我们明白分寸,不会做不该做的事。”
他天生带着端正的气质,令人容易产生信任。
但同行的其他人就未必了——该提醒的还是要提醒,免得有人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警察离开后不久,尉迟推门回到包厢。
看见空荡的房间,他皱起眉:“我安排来送东西的人呢?”
沈朗从容答道:“东西送到就离开了。
不过你找来的这些‘送货人’,似乎不太安分。
你该不是故意给我们设套吧?”
沈朗方才拒绝了某人的提议,此刻报复便悄然而至——这是要将他逼入绝境。
“罢了,不提这些。”
旁人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你们还看比赛么?瞧台上那架势,不知内情的怕要当真了。”
众人都心知肚明,即便只是旁观,也难免被牵连其中。
想到这里,沈朗嘴角浮起一丝浅淡的笑意。
“你若能有台上人一半的演技,也不至于次次被导演数落。”
张宾宾无奈地摊手:“我觉得自己演得够好了,是你们总期待过高,我本就不是那块料。”
这话说得,恐怕连他自己也不信。
张宾宾只是望着沈朗笑了笑。
沈朗忽然意识到此时追问这些并不合适,当即站起身来。
“待在这儿反而更闷,我先走了,不在这儿空耗时间。”
说罢转身欲走。
“现在走岂不浪费门票?”
张宾宾在身后叫住他,“好歹让票钱值回来啊。”
沈朗回头讥诮道:“你是真想值回票价,还是存心让我难堪?”
张宾宾露出委屈神色。
“这从何说起?我怎会做这种事,沈哥你可别冤枉我。”
沈朗瞥了他一眼,冷笑道:“方才那些人是被谁招来的暂且不论,你这位表哥也没把我放在眼里——不然何必特意把警察请来?”
张宾宾闻言诧异地望向尉迟,没料到报警竟是他的主意。
“表哥,这是为什么?”
尉迟从容笑道:“还不是怕你又闹出乱子?你醉酒后干的荒唐事难道还少么?”
张宾宾顿时赧然低头。
沈朗只觉得这场无妄之灾落得莫名。
“这应当与我无关吧。”
他淡淡说道。
尉迟唇边掠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不过是请他们过来走个过场,好叫诸位心里有数,哪些线不该越。”
沈朗神色疏淡,连眼风都未动:“不必旁人敲打,成年人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若连这点分寸都拿捏不清,不如早些退场。”
尉迟饶有兴致地打量他:“你这人倒有趣。”
沈朗不再接话,只瞥他一眼便转身离去。
张宾宾在身后连唤几声,那人脚步却未停顿半分,他只得匆匆跟上。
包厢里,尉迟独自坐着,指尖在杯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