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上的舆论如潮水般将他卷至浪尖。
人们用审视的目光将他的一切言行放大、拆解,试图从他看似矛盾的举动中拼凑出一个清晰的形象,却又在反复推敲中感到愈发困惑——不知该如何定义这个捉摸不透的人。
事件的声势愈发浩大,甚至引来了官方出面澄清。
一份简短的声明被置顶在话题首页:“请公众勿作无端揣测。
当事人仅因不愿工作受到干扰,故以经济补偿方式劝离相关人士。”
这番解释其实挑不出错处,就连当日被劝走的几位记者私下也觉公允。
然而总有人授意他们言语中需留几分余地,于是便有人半遮半掩地补充道:“拍摄虽未成行,但人总需谋生。
对普通人而言,这或许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表演。”
此言一出,顿时激起千层浪。
许多看客感到难以理解——他是否作秀,与旁人何干?难道围观者便理应自动散去不成?“纯属无稽之谈,仅是寻常的请离而已,诸位不必过度解读。”
然而这样直白的辩白少有人买账,更多人反觉其中藏着刻意的欺瞒。
**在众声喧哗中变得扑朔**。
有人将此看作一场庞大的阴谋布局。”某些人不必再费心营造声势了,”
冷嘲热讽的评论不断涌现,“明知自己身处风口浪尖,仍刻意上演这般戏码,这场表演未免太过眼花缭乱。”
沈朗翻阅着层出不穷的议论,只觉得网民们的想象力总是超乎预期。
但他也明白,这便是网络生态的常态,若强求改变,反倒显得徒劳。
只是眼下这般局面,于他并无益处。
在许多人眼中,他似乎总与“精明”
二字沾不上边,种种行径更像是一场哗众取宠的闹剧。
然而只有他自己清楚,在这纷扰的圈子里,他始终保持着近乎疏离的淡然,甚至时常萌生退意。
若非身边人为他接下诸多事务,他本不会置身于这样的漩涡之中。
舆论仍在不断发酵膨胀,沈朗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角,心底掠过一丝悔意——早知如此,当初不如全然置之不理。
公司于此刻采取了行动。
一夜之间,网络上的所有痕迹被清扫得干干净净,仿佛那些喧嚣从未存在过。
若不是记忆尚存,人们几乎要怀疑是自己产生了幻觉。
沈朗自然也察觉到了这番变化。
他不得不承认,那个女人确实有些手段。
此事本与他无关,但既然对方已掌握了来龙去脉,他便没有再停留的必要。
念头既定,他立即联系了杨蜜。
“都处理干净了?现在一点风声都找不到了。”
杨蜜的声音很快传来:“放心,公司这边有我。
不会让你受委屈。
那些在网上信口开河的人,律师函已经寄出去了。
以后别再轻易资助这类人了,不过是些忘恩负义之徒。”
她言之有理。
沈朗曾慷慨解囊,谁料对方竟利用片段的影像反咬一口。
“其实即使不做澄清也无妨,”
沈朗淡淡道,“总会有人看出是他们故意生事。”
杨蜜沉吟片刻:“我倒有个主意。
不如将这些人聚集起来,办一场记者会。
他们不是自诩专业人士么?那就让他们在台前好好展现一下‘专业’。”
沈朗眉头微蹙:“要我亲自到场?”
“等你回来再安排,公司会全程操办。”
杨蜜心中自有考量。
有些事不宜做得太过直白,对方既然蓄意挑衅,眼下硬碰硬并非上策。
不过这些盘算,她并未说出口。
沈朗嘴角泛起一丝浅笑:“这些暂且不提。
接下来几天我要外出散心,别来找我。”
杨蜜有些意外:“你的工作都结束了?”
“近期都在收尾,暂时没有拍摄安排。”
沈朗语气平和,“只是导演要求我们不要远离,以备不时之需,可能还需要补拍镜头。”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