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三岁孩童么?”
沈朗的语气透出不耐烦,“该怎么做,我心中有数。
既是聪明人打交道,我自会帮你将那人送进他该去的地方。
不过——之后的事情,你最好别再插手。”
话音未落,通讯便被他干脆利落地切断。
他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心中已然明晰。
一个人肯为至亲之人背负一切,甚至踏过那条界线,无论如何,总归是需要几分孤勇的。
尽管他的方式或许欠妥,却并未牵连旁人;那双眼睛里跳动的光,倒像是对舞台真有几分赤诚。
可惜,路终究是让自己断了。
他也不会放过这个人——想来对方心里也清楚做过什么,才隐姓埋名躲进这戏里。
果然,人一旦行差踏错,躲到天涯海角也逃不过被揪出来的结局。
次日近午,沈朗照例出现在片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