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不知,我们也不会来此。
沈哥,我们走。”
两人转身欲离。
就在这时,先知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他神情依旧淡漠,嘴角却勾着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
“想找到那人,你们须往东方去。”
他的语速平缓,字字清晰,“记住——一路向前,绝不可回头。
走到尽头时,自然就能见到他了。”
沈朗的目光落在对方脸上,眉头微微拧起:“你从何得知我们在寻人?”
他们尚未开口,这人却已点破来意。
那人神情自若,指尖在粗糙的木桌上轻轻一点:“沈朗,如今这沙漠边陲,谁没听过你的名字?剧组前些日子的**早已传开,稍加推测便知你们为何而来。”
此人观察与推断之敏锐,显然并非寻常角色。
或许真有些本事,而非招摇撞骗之徒。
“你又如何确信那人的身份?”
沈朗追问。
对方从容答道:“因为我也在追寻**——以探索者的身份。”
这话令一旁的张宾宾抬起眼,眼底掠过一丝讶异。
这人言语间透着蹊跷,难道真知晓他们的底细?
正当此时,那人忽然起身,衣袍扬起细微的沙尘:“我可以领你们去见他。”
沈朗并未移动:“你既是此地先知,若随我们离开,那些信赖你的人当如何?”
男子轻笑,笑意里带着几分现实的淡漠:“先知亦需谋生,他们无权拘束我的去留。
二位若无意前行,此刻便可止步。”
倒是坦率得令人意外。
沈朗嘴角浮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那人转身引路,二人随之穿过集市扬起的薄沙。
向东而行,沿途竟见不少铺面散落沙丘之间,布幌在热风中微颤。
原来荒漠深处亦有此般烟火,若非此番深入,恐怕永远无从知晓。
“你们要找的人,就在里头。”
领路者在某处土屋前驻足,朝内示意,“不妨当面问个清楚。”
沈朗颔首:“有劳。”
他推门而入时,屋内人影猛地一颤,旋即朝后窗疾步闪去。
沈朗动作更快,一把攥住对方手腕,将人按在斑驳土墙前。
他声音沉静,却字字清晰:“竟还有闲心在此饮酒——那些钱款,那些药材,你从何处得来?”
胆怯之人最是清楚沈朗绝非任人拿捏的优伶。
若真落在他手中,自己这条性命怕是难保。
原以为**已过,谁知这些人竟寻上门来。
他声音发颤,挤出话来:“你们……想怎样?如今可是**度的世道。”
张宾宾闻言轻笑。
“你不提,我们倒险些忘了——你往剧组饮食里下药,害得今日戏拍不成,多少人上吐下泻。
此刻却摆出这副嘴脸,莫非觉得这等行径很光彩?”
男人眼神闪烁,急急辩白:“那不是我做的!剧组的人吃坏了肚子,与我何干?”
死到临头,仍要硬撑。
“看来不见真章,你是不会松口了。”
张宾宾语调转冷,“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们不留情面。”
旁侧一直沉默的女子忽然嗤笑一声。
“不必同他废话。
我做了便认,没做过的,任谁也栽不到我头上。”
这般理直气壮,倒叫人意外。
莫非是瞧准了眼前几人并非凶神恶煞之徒,才敢如此嚣张?
“揍你?这儿虽僻静,我们却不屑动手。”
张宾宾向前一步,“自有送你该去的地方。”
男人瑟缩了一下:“你们……究竟要如何?”
“将你送官。
你这等阴沟里的鼠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