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心。
可有些关节,他们摸不准,毕竟隔行如隔山。
“罢了,先不同你讲这些,再耽搁怕要误事。”
这人果然藏着要紧事。
若非同是炎黄子孙,他几乎要疑心这人是联邦探子。
实在教人捉摸不透。
行事也总罩着一层雾。
“你做得不坏,接着干吧。”
沈朗颔首:“明白。”
言罢便抽身离去。
其实并无确切目的地,只是漫无方向地走。
但他清楚,非得离开那儿,才能让那人稍稍松口气。
对方似乎总提着心,觉得暗处有眼睛粘着自己。
可事实上,他的确一直留意着那头的动静。
黑金此刻没来电话。
这样也好。
省得那小子又扮作女人模样,平添许多麻烦。
沈朗刚把手机放回口袋,指尖还残留着金属外壳冰凉的触感,震动便再次从掌心传来。
他瞥了一眼屏幕上跳动的陌生号码,眉头微皱——该不会又是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