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者若什么都猜得到,故事还有什么意思。”
他忽然停下,侧过头。
手电的光划过他半张脸,眸子里映着一点微亮:“你怕鬼?”
高岳被他看得一怔,还没答话,一旁的特警顾飞翔已经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哪儿来的神神鬼鬼?赶紧把人找出来,早点收工——”
话音未落,又是一阵风过。
他身后的暗处,蓦地传来一阵绵长的呜咽。
似哭非哭,似兽非兽,缠在风里丝丝缕缕地渗进耳膜。
顾飞翔喉结滚动了一下,缓缓转过身。
高岳早已缩到于源身旁,声音发颤:“白天不提人,夜里不提鬼……这、这不会真是……”
于源却已朝那声音来处迈开了步子。
手电光柱冷静地扫过杂草与乱石,他低声自语:“所有不可解,终归要落回因果。
说不定这声音——正是人为。”
没走出两步,顾飞翔突然厉声喝止:“站住!”
于源刚要迈步,就被身后的顾飞翔一把拽住了手臂。
“等等,”
顾飞翔压低声音,目光扫过四周黑沉沉的树影,“这地方太偏了,万一蹿出什么野物,我们赤手空拳的不好对付。
按培训时的规定,得先和组长会合再说。”
刚从特警集训营出来的顾飞翔,把行动准则刻进了骨子里——任何拿不准的状况,都必须立即上报。
于源收住脚,耸了耸肩:“行,听你的。”
他虽不像顾飞翔那样规矩严明,但开拍前节目组反复强调过安全条例。
奖金再诱人,也得有命拿。
一旁的高岳早就绷紧了神经,闻言立刻点头:“快走,这山里静得不对劲。”
三人不再耽搁,跟着高岳加快脚步,身影迅速没入林间的暗处。
他们不会知道,就在身后那片盘结的枯枝与荒草深处,藏着一个不起眼的岩洞。
洞里,级选手张天成盘腿坐着,手中托着一件古旧的铜龙摆件。
他凑近胸前的微型镜头,压低嗓门:
“刚才那阵呜咽声,就是这玩意儿发出来的……这叫铜坐龙,响铜造的,背上有孔,风一过就响。”
洞中寒气侵人,他嘴唇冻得发紫,眼底却亮着光。
稽查队被那阵“鬼哭”
吓退了,今晚估计不会有人摸上来。
只要直播人数冲到五万,镜头一亮,下次定位后就能拿到补给。
想到这儿,张天成轻轻摩挲着铜龙冰凉的鳞片,对着镜头勾起嘴角:
“这宝贝可是我家里传下来的,妙用不止一样……靠它,我撑到最后领奖金可不算难事。”
他故意顿了顿,手指在龙腹底部的机关上熟练地拨弄几下。
“瞧好了,”
他声音里透出几分得意,“底座里还藏着好东西呢。”
铜龙腹部悄然滑开一小截,露出一叠卷得整整齐齐的纸币。
张天成将它们抽出来,在镜头前晃了晃。
“真没想到,这玩意儿里头能塞下整整三千块现钞!稽查组来回查了三遍都没摸着影儿,够咱们舒坦过好一阵子了!”
级参赛者张天成的直播画面里,弹幕瞬间炸开了锅:
“还得看咱们龙国的选手,连咱们的老物件都这么争气!级果然不简单!”
“稽查队查得那么严,居然还有人能把钱藏住,这东西厉害啊,既能唬人又能存钱,光凭这笔现金就甩开别人一大截了。”
“之前那个写侦探小说的胆子也太肥了,阴森森的地方也敢往里闯,刚才可真悬,差点钱都成了废纸。”
“张天成脑子转得快,比我刚才瞧见的那个开出租的级选手机灵多了。
不过这地方又暗又冷,实在够受罪的。”
“能找到这个山洞算是走运了,我刚从稽查队直播间过来,这洞藏得深,要是最后真能捧走千万奖金,折腾这一趟也值了。”
“白天混进总部那小子也上山来了,不过整座山就这么个洞,稽查队都没察觉,他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