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看错吧?他真敢来这儿?这人到底有没有常识!”
“之前谁刷他在总部,我还嗤之以鼻……这下脸疼了。”
“招牌都拍得清清楚楚,还能有假?这份气定神闲,绝了。”
“编剧都不敢这么写!放眼全球,哪个参赛者有这种胆子?”
“注意到他刚才的眼神了吗?亮得吓人。
评级绝对给低了,这分明是顶尖水准。”
“级选手恐怕也没这魄力直捣黄龙吧?我竟从他眼里读出了一丝……跃跃欲试?”
李老板见沈朗迟迟未动,恍然记起什么,忙从皮夹里抽出一叠钞票,不由分说地按进沈朗掌心。
“沈先生,今天有劳了。”
他顺势将沈朗的手指拢起,确保那叠纸币被牢牢握紧。
“酬劳不急的……”
沈朗话音未落,手已自然地将钱收进了外套内袋。
动作与言辞的背离,干脆利落。
在那块象征着绝对权威的招牌下,沈朗轻轻按了按口袋。
纸币厚实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沉甸甸的,让人莫名心安。
直播间里,目睹此景的观众再度沸腾。
“刚才那一幕已截图珍藏。
从此这就是我的精神图腾——站着,还把钱挣了。”
“若论从容境界,沈朗当属巅峰。
这背景,这姿态,堪称绝唱。”
“超现实的一幕:一个被全域通缉的人,径直走入追缉者的核心腹地,完成了一场价值不菲的授课。
这其中的意味,耐人寻味。”
稽查队大楼内,沈朗正将一叠钞票不紧不慢地收进衣袋,顺手又从果盘里拈了颗葡萄送进嘴里。
他站在会议室**,神情自在得仿佛是在自家客厅。
屏幕前,先前被群起围攻的许知盯着满屏飞过的道歉弹幕,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了下来。
他往沙发深处靠了靠,嘟囔道:“早说了我没编故事……是你们想象不到世上真有这种人。”
一旁的林阳把手机搁到茶几上,摇头笑道:“换作是我,第一反应大概也不会信。”
……
城市另一端,高层公寓的落地窗映着霓虹光影。
杨蜜裹着柔软的米白色家居服,整个人陷在沙发靠垫里。
她抿了一口冰咖啡,目光却始终落在电视屏幕上——画面里,那个叫沈朗的选手正神情自若地在稽查队会议室里点数钞票。
她忽然轻轻笑出声,眼角弯起细微的弧度。
节目开播以来,她每天都会看上一阵。
为了随时可能开始的参与,近来大半工作都暂缓了,反倒多了这段观察的空当。
原以为参赛者多半是些绷紧神经、一味奔逃的角色,有人甚至开赛就往深山里去。
倒是这个沈朗……有点意思。
杨蜜托着腮,指尖在玻璃杯沿上慢慢划过。
屏幕中的男人已经吃完了葡萄,正用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手,仿佛周遭紧绷的空气与他全然无关。
谁也没料到,100号选手沈朗偏偏逆风而行,径直闯入了稽查队的大本营。
他非但没被当场制伏,反倒从节目组的李老伯那儿赚走了1888元。
培训材料更是令人咋舌——那本名字听着就玄乎的书,《不会带团队,你就只能干到死!》。
对于这类靠智谋和策略周旋的逃亡者,杨蜜向来抱有浓厚的兴趣。
其他选手的直播她只草草扫了几眼,可点进沈朗的直播间后,她却一口气看了好几个钟头,直到现在仍沉浸其中。
电视荧幕上的画面正定格在沈朗身上。
空调轻送的休息室里,他斜倚在软椅上,姿态闲适,手边摆着李老伯备好的果盘。
方才那一番“团队激励”
似乎点燃了后勤部众人的干劲,李老伯带着几名员工斗志昂扬地回到了岗位,独留沈朗一人在此休整。
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让沈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