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宽敞明亮的会议室内装潢考究,氛围肃穆。
沈朗的嗓音沉稳有力,正为这场培训作最后的收束。
“一名合格的职员,必是心怀责任的职员。
这份责任感不仅能支撑你完成眼前的工作,更将成为指引你人生航向的明灯。”
他略微停顿,目光如炬地望向坐在前方的李大爷,继续道:
“一位睿智的管理者,必定懂得如何带领团队。
让每位成员都能施展所长,而非自己疲于奔命——这才是领导的艺术。”
沈朗以慷慨而郑重的语调完成总结,神情始终保持着恰如其分的庄重。
整整六十分钟的培训,分秒不差。
他暗自庆幸自己曾翻阅过那本《不懂带领团队,你只能独自劳累至死》。
至于那些角色扮演指南或《如何登上全球富豪榜》之类的书,终究不适合用作培训教材——毕竟读书读不成首富,培训也训不出财富。
唯有当你的父亲位列福布斯榜单时,那条路或许才真正畅通。
而带领团队的学问,对寻常人而言,倒始终是门切实可行的功课。
沈朗的嗓音里燃烧着灼人的火焰,将那最后一句话烙印在空气里:“记住——你若学不会引领众人,便注定独自劳碌至死!”
李老头听得满面红光,仿佛痛饮了一坛陈年烈酒,连脊梁都比先前挺直了几分。
对面那几个年轻人,眼中原本蒙着的雾霭渐渐散去,在沈朗那滚烫的话语反复浇灌下,终是透出了一丝属于青春的热气。
就连隔着屏幕的看客们,也在浑然不觉间陪他耗去了一整个钟头。
时间被话语偷走,心绪却被越煽越旺。
“怪了……怎么一晃眼就过了一个小时?听他讲完,我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干一番事业!”
“沈水良这口才还上什么节目?去搞**怕是早就登顶成巨头,金银堆成山了。”
“**是邪路!人家沈水良挣钱堂堂正正,你瞧那老爷子——哪是被骗?分明是得了滋养,乐得跟什么似的。”
“我就是干培训的,刚才仔细听了,他肚子里真有货。
这钱,我觉得他挣得挺踏实。”
“先前还有个胡说八道的,非说沈朗在稽查总部里头,被我嗤笑了几句。
真是异想天开,估摸也就是个小公司罢了,不然哪能这么轻易被他‘点拨’?”
“没错,沈朗是挺能说,但再机灵也进不了稽查队大门,他也没那个胆子。
能混进这么个小地方,已经算他运气。”
“那种人纯属癔症,我也驳过他,不必理会。”
会议室内,李老头一双手紧紧攥住沈朗的左手,神情活像饱餐了一顿仙露琼浆,颤着声感慨:“今日这一课,对我,对这些孩子,都是大有益处!让我对这管人的学问,有了崭新的思路。”
他轻轻拍了拍沈朗的手背,转向那几个年轻人,语气恳切:“小沈今日讲的每一句,你们回去都得细细咀嚼,嚼透了,将来受用无穷。
你们总归也要走到带人的位置上,早些明白这些,没有坏处。”
那几个挨了李老头一天训斥的年轻人,见他此刻眉眼舒展,加之自己也被那番话激得心潮澎湃,便纷纷开口:
“多谢沈老师!”
“谢谢水良老师指点!”
沈朗面色沉静地点了点头,在一众人的簇拥下,步履沉稳地走出了那间还回荡着**的培训室。
沈朗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株逆风而立的松。
李老板带着几名职员,一步不落地缀在他身后。
“天网追缉中心”
几个铜铸大字,随着他们步伐的逼近,在直播画面的**逐渐凝聚、清晰。
沈朗忽然驻足。
李老板也随之刹住脚步,身后几人险些撞作一团。
沈朗双臂交叠,不紧不慢地仰起脸,端详着那块高悬的铭牌。
他脸上不见半分波澜,平静得如同深潭。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