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难得啊,一向聪慧的沈清鸢,现在是满眼的疑惑。
不是呢,宁王你要不自己过来听听。
你说的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沈清鸢在山上,已经被师傅说性格十分顽劣了。
这样的沈清鸢,也不至于跟师姐的夫婿说,“你瞧我如何。”
好不容易咽下的嘴里的茶。
沈清鸢见宁王,还是一副温和等待的样子。
只得无奈出声:“宁王殿下,何出此言呢?”
宁王比靖王小,与沈清鸢差不了几岁。
现在以手轻撑下颌,倒是看上去更像同龄的少年。
宁王再开口,多了些天真少年的味道。
“本王见沈小姐进来,瞧了本王许久,以至于忘了行礼,这才有此一问。”
宁王的长相,随了柳贵妃,自然也长得不错。
又因为,走的是招揽文臣的路子。
周身气质比靖王柔和了许多。
现在,宁王勾唇盯着沈清鸢。
倒颇有几分,画本子里勾人小郎君的味道。
这要是换成其他的闺中小姐,被宁王这般盯着。
早该羞红了脸。
只可惜,这次宁王施展魅惑的对象。
是个抓过艳鬼的道士......
沈清鸢现在满头黑线:害,真晦气。
大早上的,就遇到这种自恋的家伙,真是想吐。
醒了醒了,彻底醒了,宁王比茶好使。
沈清鸢放下茶盏,深吸一口气。
这才笑着回到。
“是呢,臣女第一次见到王爷,便惊为天人。”
宁王唇角上扬。
果然,这种闺阁少女,最是好骗。
他往日里,不知用这种手段,骗过多少怀春少女了。
那边,沈清鸢继续道。
“臣女对宁王殿下一见如故,臣女一看到殿下,就有种见到财神爷的感觉。”
说到财神爷的时候,沈清鸢的语气,都诚恳了几分。
宁王唇角的笑容僵了僵。
财神爷?
这是什么形容?
别的京中少女,都夸他玉树临风,有褚仙之姿。
到沈清鸢嘴里,就成财神爷了。
估计是养在乡下的缘故,村里只知道供财神吧。
宁王如往日一般,谦逊地说道。
“沈小姐,过誉了。”
沈清鸢却已经起劲了。
“不过誉,不过誉,宁王殿下天庭饱满,鼻梁高挺,一看就是天生的富贵命。”
沈清鸢说的确实都是实话,宁王生在皇家,确实是富贵命。
但除了这两处,宁王其他的地方长得并不好。
宁王眉骨低陷,说明中年运滞。
山根处隐有横纹,这是寿夭之相。
最要紧的是,宁王右眼下方有颗浅浅的泪痣。
在相学中,这位置叫做“丧门”,主克亲妨己。
简而言之,宁王虽然天生富贵,却难以为继,有命赚钱,没命花钱啊。
既然如此,还不如便宜了她沈清鸢呢。
宁王不知道沈清鸢在想什么。
虽然柳贵妃早就说过,自己是天生富贵命,但命中有劫。
但眼下,谁不喜欢听好话呢?
宁王眉眼弯弯,本就深邃的眼眶又清晰了几分。
“想不到沈小姐在乡下长大,还懂得看相呢。”
沈清鸢低下头,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那倒也不是,是臣女听乡下的伯伯说过,宁王殿下这样的人家,就是天生富贵命。”
宁王眼里的笑意淡了几分。
果然是乡下长大的蠢货。
“沈小姐也去靖王府,见过我的大皇兄了,那皇兄不也是财神爷吗?”
沈清鸢沉默,e靖王他,还真不是。
他是重要的上品金丹!
但沈清鸢不能这么说。
“靖王殿下昏迷在床,臣女只在门口远远的看过一眼,并没瞧清靖王殿下的样子。”
“哦?沈小姐连去三日,都没瞧见皇兄的长相?”
“嗯,管家不让臣女近身。但臣女想来,或许也如宁王殿下这般美貌吧。”
美貌?
宁王眼角微抽,乡下丫头就是乡下丫头。
他这般的男子,应当叫俊美无双。
宁王现在,已经有些嫌弃沈清鸢了,将她定死在没脑子的乡下妞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