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清晰，却充满了漏洞和刻意的掩饰。月奴“自认有愧”？江湖宵小能轻易潜入深宫行刺太子？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但她也明白，谢玄能对她说出这些，已经是极限。他那句“你能知道的全部”，以及“不容再议”，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

    “大人……”沈霓裳的声音有些沙哑，她想再追问，想把这几日自己好不容易查到的东西问个清楚，唐门门主为何会残疾，藏剑山庄前任庄主如今身在何处，甚至于那所谓的“江湖宵小”到底是谁……

    但谢玄只是轻轻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沈掌令，有些事情，知道了，并不能改变什么，反而会让你陷入更深的困境。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本官的意思。”

    他的目光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威严：“今日之事，到此为止。明日一早，秦孤鹤会送那两位江湖女子出京。至于你……”他深深地看了沈霓裳一眼，“安心办好你分内之事，莫要再让本官，也莫要让太后娘娘，为你担心了。”

    马车缓缓停下，车夫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大人，到了。”

    谢玄微微颔首：“沈掌令，下车吧。记住本官今日的话。”

    沈霓裳心中百感交集，她知道，今日的谈话，谢玄已经给了她“答案”，也给了她“警告”。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起身，对着谢玄躬身行了一礼，然后掀开车帘，走下了马车。

    车外的夜风格外清冷，吹在她的脸上，让她那颗因种种秘辛而激荡不已的心，稍稍平静了一些。

    她看着那辆黑色的马车在夜色中缓缓远去，最终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谢玄的问题，她没有回答。但她知道，在她心中，那个答案，其实早已存在。只是，她现在还不能，也不敢，轻易地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