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脑袋被他牢牢地控制住,一把利刃抵住了王大脑袋的喉咙。
两人躲在村委会的一个角落里。
“王震江,你他妈不用吓唬老子,晓玲已经让你弄死了,你以为老子会怕你吗?有种你就弄死老子!”
王震江冷笑着看着色厉内荏的王大脑袋:“王大脑袋,你他妈少在那拉硬,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那些粑粑事儿。你根本不在乎你家王晓玲的死,你要是在乎,现在早就拿脖子往我刀上撞了!”
“你在乎的是你那个刚满周岁的私生子!”
“你,你怎么知道?”王大脑袋被捏住了软肋,一下子就慌了。
他没有儿子,一心想要个儿子,将来好继承家业,可是老婆又不能生了,便包养一个小老婆。
没想到还真给他生了个小子。
“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在县城的小老婆叫程丹,原来是个小姐,后来被你包养了!我弄死你,程丹就还得出去卖养你儿子!老子不信,你敢豁出命来跟我拼!”
“你,你想怎么样?不,你想要多少钱,我给你!”
“我不要钱!”
“那你要什么?”
“我要你把扩音器打开。”
“就这么简单?”王大脑袋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这么简单,你要是想活命,就快点儿!”王震江的短刃往前捅了一下。
血一下子从王大脑袋的脖子上流了出来。
“别,别!我这就给你打开!”
很快,扩音器被打开。
外面李高强刚要上前谈判。
全村各家各户的广播喇都叭响了,村委会的喇叭声更大。
“警察同志,你们不要着急,听我把话说完,我就把王大脑袋放了。你们如果不同意,我现在就宰了他!”
王大脑袋拼命哀求的声音:“警察同志,我求求你们,让他把话说完,把话说完啊!”
王大脑袋的老婆贾桂花对金伟强几个一个劲儿地作揖:“领导,就让王震江把话说完吧,我女儿都死了,不能让我老头儿再死了啊。”
金伟强点点头,示意属下们提高警惕:“让王震江把话说完。”
“父老乡亲们!听到我的声音,估计你们也猜出来我是谁了,对!就是我王震江。现在,我绑架了王大脑袋,大家一定会感到很奇怪吧。”
啊?
全村的人几乎都愣住了。
“你们不知道的是,王大脑袋家三头叫驴的驴三件就是我嘎的!王晓玲她们三个坏女人也是我弄死的!”
轰!
全村一下像开了锅。
“怎么样?王奉来,这回你还说是我们姓黄的杀的人吗?”
“对啊!王奉来,我说你们姓王的贼喊捉贼吧。”
在现场的黄姓人士正好看见了王奉来。
王奉来也懵了!
那天是王大脑袋让他诬陷黄姓人的。
王震江怎么站出来承认了?
“王震江,你个挨千刀的,给我女儿偿命!”贾桂花像个疯子一样就往村委会冲,恨不得把王震江嚼碎撕烂。
甚至忘了丈夫还在王震江手里。
“快把她按住!”秦政对两个辅警大声喊道。
两个辅警一下子把长牙舞爪的贾桂花按倒在地上。
“放开我,你们他妈的放开我!”贾桂花拼命挣扎。
村委会里,王震江使劲捆了捆王大脑袋,继续大声说道:“你们也许会问,‘王震江,你和王大脑袋家不是没出五服的亲戚吗?怎么有那么大的仇恨?’杀了三头驴还不解恨,竟然把人家的姑娘也给弄死了?”
“对啊。一笔写不出两个王字,什么仇什么恨,让王震江下这样的黑手?”有一户王姓村民问家人。
家人摇摇头,示意对方继续听。
“什么仇?什么恨?那我就跟乡亲们说说!”
没人看到王震江说到这时,一个刚强的汉子,竟然流出了悲愤的眼泪。
“乡亲们,不要听王震江胡说八道!”王大脑袋的声音突然传了出来。
“满堂红”罐头厂的山楂虽然是满堂村提供的。
而且王大脑袋还有股份。
但在罐头厂工作的满堂村人,除了王凤娇以外,就是王晓玲。
村子里倒是有不少人想去罐头厂上班,也好每个月赚点现钱,但是王大脑袋以林中山和赵有多不同意为借口都给拒绝了。
所以,实际上王晓玲和赵敏、林杉杉欺负王凤娇,最终导致王凤娇上吊之事,只有少数人知道。
即便是黄志海的叔叔黄玉福知道点,也只是皮毛而已,并不清楚王凤娇被欺负到什么程度。
一听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