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发声阻止,姓黄的人们就知道这里有事儿。
于是,有人大声冲着村委会喊,也不管王震江能否听到:“王震江,说说!”
“对!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王震江你这么做肯定有原因,说说,让大家伙儿听听!”
王震江的声音从喇叭里再度清晰传出:“乡亲们,你们觉得我和王大脑袋家有亲戚,但人家根本没有把我家当成亲戚。”
悲愤声音再度传出:“你们有的知道,有的不知道。罐头厂有三个厂领导,厂长是林中山的女儿林杉杉;副厂长,一个是赵有多的女儿赵敏;一个是王晓玲。”
“我女儿就是一个普通工人。本来以为跟王大脑袋家有亲戚,王晓玲能照顾点,谁曾想,我女儿不仅没受到照顾,反倒被王晓玲她们三个蛇蝎一样的女人欺负!”
“还有这事儿?”几乎所有人都来了兴趣。
“王晓玲太不讲亲情了吧。”
此刻,王震江的嗓子已经变得有些沙哑:“罐头厂有个叫王鹏飞的小伙子,是个技术员,人长得挺英俊。赵敏看上了王鹏飞,但人家不同意。”
“有一个周末,厂里大扫除,我女儿站在窗台上擦玻璃。王鹏飞投了一块抹布递给了我女儿。”
“结果,这个举动让王晓玲看见了!王晓玲这个瘪犊子玩意儿,把这事儿告诉了赵敏。”
“赵敏就以为王鹏飞之所以不同意跟她处对象,是因为看上了我女儿。”
“非常气恼的赵敏,问都不问,指着我女儿破口大骂!”
“我女儿当时就懵了。”王震江说到这身体开始颤抖起来。
他想起了那天女儿回来后跟他的哭诉。
“赵敏可是副厂长啊,我女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她,就非常害怕地问对方是哪里得罪她了?”
“赵敏也不回答原因,就是一个劲儿地骂,还让我女儿从窗台上滚下来!”
“这时候,王晓玲和林杉杉也帮腔,大骂我女儿,让她从窗台上滚下来!”
屋子里的王震江已经泪流满面。
任谁都听出了他满腔悲愤。
“我女儿彻底懵了,不知道如何是好。这时候,王鹏飞过来说三个厂领导,欺负一个工人可真好意思。”
“赵敏一见,就更愤怒了。也更加确认王鹏飞对我女儿好了!赵敏气急败坏,一下子住把我女儿的脚脖子,把她从窗台上薅了下来。”
“这还不算,赵敏说王凤娇不是长得美吗?那就把她的衣服裤子都扒光,让大家看看,她长得究竟有多性感?”
“赵敏撕扯我女儿的衣服,王晓玲不仅不劝阻,还伙同林杉杉一起,帮助赵敏按住我女儿的胳膊腿。”
“我女儿哭着求王晓玲说,王厂长,咱们可是亲戚啊。”
“可是,王晓玲却呸了我女儿一口,说‘谁跟你一个穷逼是亲戚?’她不仅不救我女儿,反倒是比赵敏和林杉杉下手还狠!”
“我女儿哪能经得住三个人的欺负,衣服裤子很快就被扒光了,就剩下了内裤!呜…呜…我可怜的女儿啊!”王震江大放悲声。
“王晓玲太过分了!人不亲,水还亲呢。怎么能跟着外人欺负一个村里的人呢?何况还是亲戚?”现场一个王姓家的媳妇小声道。
“你可拉倒吧,你没听王震江说吗?人家啥时候把咱们穷人当过亲戚啊?”
“要说也是。”
“……”
“王震江,你放屁。你那是诬陷,是血口喷人!”贾桂花舞了嚎疯地还想往村委会屋里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