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曼,“可以是可以,不过我听说那个地方周氏好似要买啊!”
“周枕书?他们现在不是把行业重心放到古玩和文旅了吗,怎么会又搞地产?
还有,那一片并不大。”
“这你就不懂了吧,那一片地原来是居民区,听说几年前前面的路修修补补挖挖缝缝,在有一次被挖开之后,动了临街那片房子的地基,房子出现了裂痕,才拆迁建的商业街。
这商业街被周枕书看上了,说是要打造成古玩商业街。”
孟疏棠转眸笑,“可以啊,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陈曼,“我天生就适合吃这碗饭,只是万一周枕书将这一片买下来,那你们往后岂不是要天天见面?”
这边。
顾昀辞见孟疏棠走了,看了看包扎得差不多的手,“行了,别弄了,”说完他起身。
周枕书见了,“昀辞,你要走吗?”
顾昀辞将西装整理好,“对。”
周枕书,“你不吃东西了?”
今天这生日,明面上是给周冰砚过,但其实,大家都是冲着顾氏父子来的。
顾昀辞要是走了,客人一会儿会走一半儿。
周枕书丢不起这人,她从小骄傲,把面子看得比命重。
“顾伯父跟我爸在那儿,我们要不过去吧!”
顾昀辞,“不了,你们吃,有什么事,我们电话里聊。”
“我其实刚好有个事要问你,凝古路那边有两幢楼,我想拿下那片地皮的开发权。”
她认真研究了,拿下之后,她要开发成古玩商业街。
那一片有不少搞古玩的,完全可以抬高地皮租金、拆分铺面,尤其她听陆靖乾说孟疏棠想租赁那一片地,这么一做,完全可以通过卡住她选址,切断她商业版图。
孟疏棠在古玩圈影响力太大了,在他们周氏站起来之前,不能再有任何一个企业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