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立在门后,仿佛冥冥之中,早已等候多时。
一夜苦守,沉沉倦意压在肩头,但他依旧维持着世家子弟的体面,只是眼下青黑明显,往日锐利的眼眸蒙上一层疲惫的雾。
孟疏棠看着他,“是你让秦征给陈曼说老太太病的?”
顾昀辞唇色极淡,眸色骤然一沉,“我没这么无聊。”
说完,他敞开门,径直离开。
孟疏棠愣了一下,进去。
看到窗口旁边很大一个烟灰缸,里面塞满了烟,但都没点。
可能是他为了过烟瘾,闻了闻放进去的。
孟疏棠当下软声,“我只是随口一说。”
顾昀辞没看她,弯身给老太太盖被子,“问题是,你为什么非要这么说吗?”
孟疏棠没吱声,将买给老人的礼品放到桌上,走到床边看老人。
“奶奶,奶奶……”
她叫了两声,老人没应。
“别叫了,还没苏醒呢。”
顾昀辞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掀眸看她,“四年前离婚对不起你,我算是犯了十恶不赦的罪过,不管什么坏事都能往我身上想,孟疏棠,你挺有能耐。”
孟疏棠指尖微僵,“人的处境都是自己混出来的。”
说完,她不自然地抬起眼帘,猝不及防迎上他的视线。
明明刚才两个人还在唇枪舌战的拌嘴,但这一瞬间,周遭空气仿佛都慢了下来,和尴尬交织在一起的是……暧昧。
孟疏棠挪开视线,却听到男人低沉一句,“过来。”
孟疏棠装作没听见,还是为老太太整理被角。
“孟疏棠,你别让我过去。”
男人提高音量,甚至还有一丝丝她不听话的微愠。
孟疏棠指尖微僵,思忖一番,来到他身边,语气娇憨,“叫我干什么?”
男人目光沉沉锁着她的脸,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在她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别以为我真不会计较。”
动作算不上重,却带着独属于他的惩罚意味,孟疏棠脸颊泛上一抹绯红。
她转身要走,男人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揽入怀里,她顿坐在他大腿上,整个身体陷入他两腿之间。
男人伸手掐住她的脸颊,强迫她张开嘴,“小没良心。”
说完,他直接吻住她。
孟疏棠挣扎,“顾……昀辞,奶……奶……”
男人从她唇上离开,转头看了一眼老太太,“也是哈,可别让她瞧见跟着上火。”
顾昀辞将孟疏棠打横抱起,抱到了旁边房间,将她放到床上,倾身覆压。
孟疏棠两臂横亘在他胸前,“我让你停下可不是这个意思。”
换个房间,继续来。
男人用力将她整个人覆压在床上,四肢牢牢锢住她挣扎的身躯。
他再吻,她偏头躲闪、低声推拒,他却全然不顾,强势吻落的时候,语气里也夹着委屈,“昨天我们还在床上翻云覆雨,有你这么断崖式不让碰的吗?”
顾昀辞只觉得很委屈,吵架可以,冷战也行,只是别不让他碰她。
“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孟疏棠用脚踹他,他直接用腿压住她的腿。
“色如鸩酿,一顾入喉,纵死,亦甘之如饴。”
说完,他低头强势吻落,带着不容反抗的执拗。
孟疏棠身体微微颤抖。
感受到她瑟缩不已的样子,他吻分打消她顾虑,“不碰你。”
他说的不碰只是不过火,亲吻根本不算。
所以,他将孟疏棠压在身下,吻了整整两个小时。
要不是医生过来查房,他还不出去。
孟疏棠躺在那儿,一开始反抗,可后来,他的炽热如同药引一般,勾起了残存在脑海里多年前的片影。
那个时候,他们刚结婚。
婚姻虽然没有公开,但孟疏棠可以乘坐总裁电梯去二十八楼见他。
会议的间隙他也是这样吻她,从茶水房到落地窗前,从办公桌到书柜……
孟疏棠一直好奇顾昀辞为什么对接吻这么痴迷,但她不得不承认,她是享受的。
就像刚刚,后来她是主动放弃的挣扎,甚至忘记了……仇恨。
孟疏棠躺在床上,双眸怔怔看着天花板,她的双唇被碾磨的肿胀不堪。
再加上长达两小时的呼吸不畅,她有些累,慢慢闭上眼。
吱扭一声,门开了,从外面漏进来一点儿光。
她猛地睁开眼,霍然起身,看着顾昀辞,一脸戒备。
男人倚靠门板,煞有介事的低笑看着她,“还在回味呢?”
孟疏棠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