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站在你这边?
    孟疏棠说的河边,他们只去过一次。

    旁边有个街心花园,在那儿顾昀辞逗得一个小孩儿大哭,后来下雨,他脱下西装外套撑作伞,把她护在身边。

    孟疏棠也不知道在要和顾昀辞坦白,为什么会选在这个地方。

    可能这个地方也曾给过她,犹如大风里,他撑开风衣将她搂在怀里般的温暖吧!

    十五分钟后,顾昀辞开车到了。

    男人脚步迟疑又急切地来到她身前,在她面前蹲下,“外婆和馨馨呢,我看家里灯没开。”

    孟疏棠抿唇,“深阳哥回老家,外婆也想回去看看故人,我便让深阳哥带他们回去了。”

    顾昀辞认真听着,但注意力都在孟疏棠脸上。

    哪怕看到她,她鲜活直白的生命就在他眼前,他还是恐慌。

    好害怕下一秒,她就像蝴蝶一样飞走不见了。

    男人伸手,掌心很自然地扣住她后脑勺,薄唇凑近,去吻她。

    孟疏棠下意识躲开。

    他神色未恼,再度凑近。

    这一次,孟疏棠再次偏头躲开。

    他似早有预料,没有再近一步,顺势退开,在她身侧坐了下来,和她隔着一段若即若离的距离。

    “发生了什么事?”

    孟疏棠将牛皮袋递给他,顾昀辞接过拆开,看到里面的匿名信。

    信里有人揭发说周星帆的车祸是顾夜衡指使人干的。

    顾昀辞看着,神色微凝。

    印象里,他不觉得顾夜衡认识周星帆,所以他为什么要杀她,这……

    孟疏棠见了,“一开始我也不信,所以我就去问了我母亲,她知道我们要复婚,怎么都不肯说,在我再三恳求下,她终于开了口……”

    周星帆开的那辆车刹车失灵,被人动了手脚。

    车祸瞬间,她想不明白是谁要害她。

    是发生车祸之后,有人去了现场,看着车里昏迷的她,说了一句,“人死了,回去汇报顾先生吧!”

    “我当时在故宫博物院供职,顾氏邀请我为一枚古珠做鉴定。

    鉴定结果出来是假的,可是那枚古珠要参加秋拍,他们逼我出一份真的鉴定书。

    我严词拒绝,后来顾夜衡亲自出面,说了一通秋拍表面是顾氏在做,实则是国家层面的,他发誓只是让这件珠宝出现在秋拍会上,绝不会让它流入市场。

    我没有思考,再次拒绝,我义正词严告诉顾夜衡,说这么做了,我就是历史罪人。”

    顾夜衡听了很生气,拂袖离开。

    当天,周星帆就发生了车祸。

    顾昀辞握着这份匿名信,“你放心,如果这件事,真的是我爸做的,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说着,他起身,伸手拉孟疏棠,“夜深天寒,我送你回家。”

    孟疏棠起身,只是没搭他手。

    顾昀辞也没气恼,走回车边时,还笨拙地说了几个冷笑话。

    只是他太不擅长讲冷笑话了,一点儿没逗笑孟疏棠。

    回去的路上孟疏棠坐在后排,没坐副驾驶位置,这让顾昀辞心里有些失落,但他也没发作。

    回到晴麓居,孟疏棠站在门口,“我到家了,谢谢你送我。”

    说完她要关门,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把住门,“今晚,我想和你住一起。”

    他近乎乞求,言语裹着几分沙哑的无力。

    他没想做什么,只要和孟疏棠在一起,能让他看到她就很好。

    孟疏棠条件反射地绷紧身子,“顾昀辞,如果匿名信是真的,你的父亲顾夜衡先生差点儿害死我的母亲,你觉得我还会像个没事人一样被你搂着睡觉?”

    顾昀辞言语低沉,藏着满心酸涩,“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和你站在一起?还是你我之间,但凡有冲突,你第一反应就只是把我推开??”

    孟疏棠知道顾昀辞说得对。

    但此时此刻,她真的无法面对他。

    她害怕会迁怒于他,到时候让他心里更加不好受。

    她嘭地关了房门,将男人和他犟执的劲儿一起关在门外。

    门外陷入死寂。

    男人脊背绷得笔直,方才翻涌的戾气一点点敛去,只剩满身沉郁。

    他抬手抵在门板上,掌心贴着冰冷的木料,却不敢再叩响。

    眉眼低垂,眼底覆上一层浓重的疲惫,深邃的眼眸晦暗不明,混杂着不解、心酸与无力,就那样静静立在门外,像一尊被遗弃的石像。

    他站了很久,直到顾夜衡打电话过来说撑不住了,让他到医院守夜他才迟疑着离开。

    关上房门,孟疏棠并没有睡觉,她简单收拾一番,去了卧室的阳台。

    看着停在路边的劳斯莱斯,愣愣出神。

    她希望顾昀辞能站在她这边,如果这件事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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