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里,顾夜衡讨厌她,但不认识周星帆。
那他为什么,非要周星帆死呢?
还有就是白怜月,她一直觉得她才是那个刽子手,但牛皮袋里却没有她一丝一毫的信息。
孟疏棠拿着牛皮袋离开,直接去了医院。
李秀云还在,正笑着跟周星帆说他们去民政局办理复婚手续的事,“这么快回来了,没排队?”
孟疏棠没说她根本没办理复婚的事,简单附和两句,便在周星帆身边坐下。
许是高兴,李秀云今天话很多,居然说起来周星帆小时候和多年前的车祸。
孟疏棠听着心里愈发烦躁,她下意识垂眸看了一眼腕表,李秀云见了,“差不多了,我在这儿陪着你妈,你去接馨馨吧!”
孟疏棠,“外婆,你去吧!”
“早上你不是说你们一家三口要出去吃饭吗?”
“不……不去了。”
李秀云提着手袋起身,心里泛起了嘀咕。
但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害怕耽误接孩子,馨馨着急上火,也没多问,糊糊悠悠的离开。
周星帆见了,“你是不是有事要问我?”
孟疏棠拉住她的手,“妈,你跟我说实话,那场车祸到底怎么回事?”
***
顾昀辞离开民政局直接去了老宅,老太太还在客厅沙发上躺着,额头虽被简单处理,但能看到很严重磕痕。
“怎么回事?”
他抱起老太太,边往外走边问宋姨情况。
宋姨早收拾好了东西,拎包小跑着跟在后面。
“老太太早上起来一直挺好的,还出去溜达了一圈儿,我喊她回来吃饭,还没回头,就听到嘭的一声,她倒在茶几旁。”
宋姨都快要吓死了。
老太太在顾家多金贵,她伺候这么多年,再清楚不过。
这老太太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她真的对不住顾家这么多年的厚待。
顾昀辞见她慌乱又哭了,“宋姨,你别太着急了,我们先去医院看看再说。”
车上,顾昀辞又问了家庭医生,“赵廷周怎么回事?”
“赵医生老家有了白事,他二叔过世了,回去奔丧。”
顾昀辞听了,没再问。
他们去了医院,挂了急诊号,一圈检查下来,老太太还是那些老毛病。
医生看着顾昀辞慢慢道:“根据检查结果,老太太是慢性肺功能衰竭和急性缺氧导致的晕厥。
不过好在你们送来得及时,老太太生命暂时没有危险。”
医生把治疗手段用上,顾昀辞看到仪器上显示,老太太病情稳定。
便在旁边坐下来,拿出手机,给孟疏棠打了过去。
那边没接,他当即挂断又给秦征拨过去,“手续办完了吧?告诉孟小姐,我晚一会儿才能回去。”
秦征迟疑,支支吾吾。
顾昀辞眉头微拧,“怎么了?”
秦征如实告知,“孟小姐没签字,还说让我……让我把复婚声明书扔了。”
顾昀辞本来在给老太太拉被子,将她冰凉的小手遮住,听到后手微顿,“出了什么事?”
秦征如实告知,“你接听电话的时候,一个小姑娘将一个牛皮袋塞给孟小姐,孟小姐拿着说去洗手间,结果没吱声,直接离开去了江城医院。”
顾昀辞,“小姑娘是谁?”
秦征,“我们怀疑小姑娘是人临时找的,我们找到她,她只说是一位姐姐让她送东西,其他她一概不知。
至于孟小姐那儿,我打过去几个电话,她都没接。”
顾昀辞思忖一番,”好了,我知道了。
他在病房等了一会儿,等到顾夜衡来。
顾夜衡见他匆匆离开,“你去哪儿,你奶奶都病了,你不守着?”
顾昀辞脚步微顿,“那东西是你送给棠棠的?”
他问的牛皮袋。
顾夜衡微一愣怔,“什么?”
“别装糊涂,我们今天去民政局办理复婚,能做手脚的只有你。”
四年前,顾夜衡就百般阻挠他们在一起,就算前一阵子,他在老宅提了一嘴,他也是不同意。
能在这么关键时刻使绊子的,只有顾夜衡。
说完,顾昀辞义愤填膺地离开。
顾夜衡让助理叫住了秦征,秦征将事情始末告诉他,他剑眉紧蹙,“什么牛皮袋、小女娃的,随他去吧!”
顾昀辞去了江城医院,孟疏棠不在,一向对她温和的周星帆没有之前亲热,客客套套的,连脸上的笑都是挤出来的。
他简单说了两句,转身开车去晴麓居。
晴麓居的灯暗着,一看就是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