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大哥我错了!我嘴贱!我不是人!”她又转向林溪,哭着喊,“林溪,对不起,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吧!”
陈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这拙劣的表演。
“不满意。”
周春燕的笑容僵硬了一下,她小心翼翼地抬头看这个煞神,弱弱问道:“那……那要怎么样……您才满意?”
陈嚣笑了笑,丢掉了烟头,似笑非笑地说:
“简单,衣服脱干净了跪在地上。”
“再学两声狗叫。”
那两个闺蜜看傻了。
两人对视一眼,从对方眼睛里读出同一个字。
跑。
这个男人是个疯子。
周春燕的男朋友明天才能来,可这个疯子现在就要她们的命。
她们屁都不敢放一个,脚尖点着地往后挪,转身就溜。
周春燕听着远去的脚步,心里把那两个贱人操了一万遍。
没骨气的东西。
但现在,她只能自己对着这个煞神。
“怎么,不乐意?”
周春燕整个人贴在门板上,大口地喘气,脸上还挂着泪。
让她脱光了学狗叫?
当着林溪这个贱人的面?
“你他妈做梦!”
她咬着牙,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陈嚣点了下头,好像早猜到她会这么说。
他从兜里摸出一把折叠刀,在手里抛着玩。
“也行。”他淡然道,“我这刀不快,但在你脸上留几道不好看的印子,够了。”
“你这张脸挺好看的,要是留几条印子,不知道你那男朋友,还要不要你。”
毁容。
这对周春燕来说,比杀了她还难受。
她看着陈嚣他手里那把黑沉沉的刀,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没了。
他真干得出来。
陈嚣还是挂着微笑。
对付这种浪货,讲道理没用。
打一顿,她只会记仇。
只有这个法子,能让她真长记性。
周春燕此刻是真的害怕了,她浑身打颤,手抖得厉害,慢慢伸向睡裙的肩带。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没出声的林溪终于开口了。
她走上来,拉住了陈嚣的胳膊。
“够了。”
“她道歉了,今天就这样吧,别太过分。”
陈嚣转头,看看林溪,又看看已经哭花了脸的周春燕。
他收了刀,往旁边让了一步。
“林大警官说了算。”
周春燕像是捡回一条命,看都不敢再看陈嚣,手脚并用的从门缝里冲出去,头也不回的跑向楼梯。
跑下楼梯的一瞬间,她的脸色就变了。
等着!你们给我等着!
等明天我男人过来,老子要弄死你们这对狗男女!
她一口气跑回自己房间,反锁上门,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个号码。
“喂,宝贝儿,怎么了?”一个嗓门粗狂的男声传来。
周春燕的哭腔一下就出来了,她把刚才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把自己说成一个被恶邻跟奸夫联手欺负的弱女子。
电话那头的男人听着,呼吸声越来越粗。
“什么?!”
他听周春燕说对方要让她脱光学狗叫,整个人都炸了。
“他妈的!反了天了!敢动我的女人!”
“宝贝儿你别哭!我明天一早就过来,我他妈带人过去!不把他两条腿打断,老子不姓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