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最怕的,不是什么技术落后、市场变化。是怕我走了之后,你们几个为了这些东西,闹得不愉快。”
他看著三个孩子。
李耀宗、李暖晴、李耀阳,都看著他。
“家不和,万事不兴。这个道理,我比谁都懂。”
他朝旁边招了招手。
陈安邦站起来,走到他身边。
四十三岁的陈安邦,万象集团法务部部长,北大法律系毕业,跟了万象二十多年。他是陈江河的儿子,李平安的外甥。
“安邦,东西带来了吗?”
陈安邦点点头,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那是一份遗嘱。
李平安接过那份文件,放在桌上。
“这份遗嘱,安邦帮我擬的。今天当著大家的面,念一念。”
餐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陈安邦清了清嗓子,开始念。
“立遗嘱人:李平安。”
“鑑於立遗嘱人年事已高,为妥善安排身后事宜,特立此遗嘱。”
“第一条,万象集团股权分配。”
“长子李耀宗,继承万象集团百分之四十股权。”
“长女李暖晴,继承万象集团百分之二十五股权。”
“次子李耀阳,继承万象集团百分之二十五股权。”
陈安邦顿了顿。
“剩余百分之十股权,分配如下:陈江河百分之五,何雨柱百分之五。”
何雨柱愣了一下。
“平安哥,这……”
李平安摆摆手,示意他別说话。
陈安邦继续念。
“第二条,现金资產分配。”
“立遗嘱人名下现金及等价物,约一百亿元人民幣,平均分为三份。”
“长子李耀宗,继承三分之一。”
“长女李暖晴,继承三分之一。”
“次子李耀阳,继承三分之一。”
陈安邦翻过一页。
“第三条,身后事宜。”
“立遗嘱人去世后,遗体火化,骨灰安葬於河南老家父母墓旁。不立碑,不搞仪式,不通知外人。”
餐厅里安静了很久。
李暖晴的眼眶红了。
李耀阳低下头,看不清表情。
李耀宗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陈安邦合上文件。
李平安看著三个孩子。
“都听到了?”
三个人点头。
“有什么意见,现在可以说。”
沉默。
李耀宗先开口。
“爸,我没意见。”
李暖晴跟著说。
“我也没意见。”
李耀阳抬起头。
“爸,我有一句话想说。”
李平安看著他。
“说。”
李耀阳站起来。
“您把股权分得公平,是怕我们爭。您放心,我们不会爭。”
他看了看大哥,又看了看姐姐。
“大哥这些年带著万象,从五百亿做到两千亿。我服。”
李暖晴也站起来。
“我也服。爸,您不用操心这些。我们三个,不会让您失望的。”
李平安看著他们三个。
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笑著笑著,眼眶有点红。
“还有一件事。”
他从陈安邦手里接过另一份文件。
“这是我擬的族训。”
他把文件展开,念道:
“李家子孙,须牢记三条。”
“第一条,低调做人。不炫富,不张扬,不惹事。”
“第二条,高调做事。做就要做到最好,要么就不做。”
“第三条,心怀慈悲。有能力的时候,多帮帮別人。”
他抬起头。
“富不过三代,是很多家族逃不过的魔咒。我不想李家也这样。”
他看著三个孩子。
“这三条,记住了吗?”
三人一起点头。
“记住了。”
何雨柱在旁边闷声说。
“平安哥,您这族训,我能不能也让何晓他们记著?”
李平安笑了。
“那是何家的事,问我干什么?”
何雨柱挠挠头。
“那我自己回去说。”
陈江河在旁边也开口。
“大哥,我那百分之五,太多了。我……”
李平安打断他。
“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