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游街示眾
    小黄鱼就是诚意。

    “把那条最粗的找出来。”刘海中吩咐,“擦亮点。”

    二大妈忙不迭地去了。

    刘海中重新转向镜子,看著里面的自己,越看越觉得有官相。

    浓眉,大眼,方脸,耳垂厚实……

    这是福相啊!

    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易中海搬了个小板凳,坐在自家门口。

    手里拿著个茶杯,慢悠悠地喝茶。

    天边最后一点霞光褪去,暮色四合。

    院里热闹得很,东家西家的议论声,嗡嗡嗡地往耳朵里钻。

    易中海就当没听见。

    他喝一口茶,咂咂嘴,看著院里那棵老槐树。

    树叶早就掉光了,光禿禿的枝椏伸向天空,像老人乾瘦的手。

    易中海今年五十八了,再过两年就能退休。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就想安安稳稳把这两年熬过去,然后领退休金,养养老,逗逗鸟——如果还能养鸟的话。

    院里这些事,许大茂起起落落,李平安明爭暗斗,刘海中心思活络,棒梗上躥下跳……

    跟他有什么关係?

    他早就看明白了。

    这世道,就像一锅滚水,谁跳进去都得脱层皮。

    聪明人,就得站在锅边,看看热闹就行,明哲保身。

    易中海又喝了口茶。

    茶有点凉了,他起身,回屋添热水。

    转身时,瞥见西跨院的方向。

    李平安家的灯刚亮起来,昏黄的光从窗户透出来,暖暖的。

    易中海摇摇头。

    年轻人啊,还是太刚。

    刚则易折。

    傻柱哼著小曲儿从中院过来。

    手里拎著个网兜,里面装著两个饭盒——食堂今天剩的菜,他带了点回来。

    看见阎埠贵在门口,他咧嘴笑了。

    “三大爷,听说了吗?许大茂那孙子,又栽了!”

    阎埠贵赶紧摆手:“柱子,小声点……”

    “怕什么?”傻柱嗓门更大,“全院都知道了!许大茂,两起两落,我就说他没当官的命!您瞧见没?才几天啊,副主任的椅子还没坐热乎,就被擼下来了!”

    他说得眉飞色舞,唾沫星子差点溅阎埠贵脸上。

    “要我说,这就叫德不配位,必有灾殃!许大茂什么人?小人!小人得志,能长久吗?不能!”

    阎埠贵只能赔笑。

    傻柱越说越来劲:“今晚我得喝两盅!庆祝庆祝!三大爷,您要不要也来点儿?”

    “不了不了。”阎埠贵连忙摇头,“我戒酒了。”

    按照以往,閆富贵那还不得直接跟著傻柱回家了,现在其实是怕惹事。

    傻柱也不勉强,拎著饭盒往后院走。

    走到中院,故意放慢脚步,清了清嗓子,让后院的许大茂能听到。

    “唉,这人啊,就得认命!该是什么料,就做什么事!別整天癩蛤蟆想吃天鹅肉,摔下来多疼啊!”

    屋里,许大茂正窝在椅子上生闷气,听见这话,气得浑身发抖。

    他想衝出去跟傻柱理论,可腿刚抬起来,又放下了。

    现在不是时候。

    他现在是停职反省的人,是落了架的凤凰——不,连凤凰都不是,就是只落水狗。

    落水狗,谁都能踢一脚。

    许大茂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王翠花从外面回来,手里拎著半棵白菜。

    一进屋,看见许大茂那副死样子,火就上来了。

    她把白菜往地上一扔。

    “许大茂!你还有脸坐著?副主任!副主任!才当了几天?就被停职了!你说你有什么用?废物!”

    许大茂猛地抬头,眼睛通红。

    “你闭嘴!”

    “我闭嘴?”王翠花叉著腰,“我凭什么闭嘴?我嫁给你,图什么?图你腿瘸?图你没能耐?好不容易当个副主任,还没捂热乎就没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没法过就別过!”许大茂站起来,吼回去,“要不是你手里还拿著我的认罪书,我早让你滚蛋了!现在你既然不想过了,行!把认罪书给我,咱们离婚!各过各的!”

    这话像刀子,扎在王翠花心口上。

    她愣了两秒,然后爆发出更大的哭声。

    “许大茂!你想得美!离婚?我离了婚回乡下,不得饿死?每天还要下地干活赚工分,累死累活还吃不饱!我在城里,吃穿不愁,凭什么离?”

    她指著许大茂的鼻子。

    “你就一辈子给我当牛做马赚钱吧!想离婚?做梦!”

    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桌上的茶缸就要砸。

    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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