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太扎眼不是好事。
李平安深吸一口气,脚下用力,车轮加速。
他还是管好自己家吧。
別人家的事,少操心。
傍晚回家,李平安刚进院,就闻到一股燉肉的香味。
从中院飘来的。
傻柱家。
看来是取了点钱,改善生活了。
前院,阎埠贵正在浇花。
看到李平安,点点头。
“平安,下班了?”
“嗯。”李平安停下,“三大爷,浇花呢?”
“是啊。”阎埠贵推推眼镜,“这菊花得勤浇水,不然开不好。”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听说了吗?傻柱家今天燉肉了,这么大一块。”他用手比划著名,“少说有两斤。”
李平安笑笑。
“人家吃什么是人家自由。”
“也是。”阎埠贵嘆口气,“我们家……也就包顿饺子,白菜馅的。”
这话说得可怜。
但李平安没接茬。
推车回了西跨院。
林雪晴正在做饭。
锅里炒著白菜,旁边蒸著米饭。
很简单的晚饭。
“平安,刚才傻柱送了一碗燉肉过来。”林雪晴说,“我说不要,他硬塞。”
桌上果然摆著个粗瓷碗,里面是红烧肉,油亮亮的。
“那就收著吧。”李平安说,“改天包点饺子送过去。”
“我也是这么想的。”
一家人坐下吃饭。
李耀宗夹了块肉,吃得满嘴油。
“爸爸,傻叔家的肉真香。”
“好吃就多吃点。”李平安给他夹了块,“但要记住,別人给的东西,要记著还。”
“嗯!”李耀宗重重点头。
窗外,夜色渐浓。
四合院里,各家各户的灯陆续亮起。
肉香味,饭香味,混杂在一起。
飘散在冬夜的空气里。
平凡,温暖,真实。
这就是生活。
李平安端起饭碗,慢慢吃著。
心里那点关於空间的秘密,关於掌柜的往事,都慢慢沉淀下去。
只剩下眼前这碗饭,这桌菜,这一家人。
足够了。
真的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