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指悬在空中。
李平安看著这个男人。
五十多岁,脸上有道疤,左腿微跛。
正是赵副局长描述的“老烟”。
这样的人,跟了掌柜大半辈子,忠诚已经刻进骨子里。
严刑拷打,未必有用。
李平安收回手。
“带回去吧。”
陈建国一愣。
“不问了?”
“问了也不会说。”李平安站起身,“交给政委,慢慢磨。这种老骨头,硬撬是撬不开的,得用別的法子。”
他走到窗前,看著外面漆黑的夜色。
掌柜,你到底在哪儿?
还有三个手下,又藏在何处?
这场猫鼠游戏,似乎才刚刚进入最艰难的阶段。
陈建国把男人拖起来,押出屋子。
男人经过李平安身边时,忽然抬起头,嘴角扯起一丝怪异的笑。
虽然下巴还耷拉著,但那笑里的意味,李平安看懂了。
那是一种嘲弄。
好像在说:你抓了我,也没用。
李平安面无表情。
看著他们消失在胡同口。
夜风吹过,带著深秋的寒意。
他握紧手心那颗毒药。
黑色的药丸,在月光下泛著诡异的光。
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较量,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