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口油香。
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那两人……
也许可以利用一下。
回到四合院时,天已大亮。
西跨院里,林雪晴正在生火做饭。
炊烟从烟囱里裊裊升起。
“平安?”林雪晴看到他,有些惊讶,“你这么早就出去了?”
“睡不著,出去走走。”李平安晃了晃手里的油条,“买了早点。”
李耀宗揉著眼睛从屋里出来,看到油条,眼睛一亮。
“爸爸!”
“去洗脸。”李平安拍拍儿子脑袋。
一家人围坐在小桌前,吃著简单的早饭。
油条,稀粥,咸菜。
林雪晴偷偷看丈夫。
他神色平静,和往常一样。
可眼底深处,似乎多了一丝什么。
像是……鬆了口气?
又像是……更凝重了?
她没敢问。
只是默默盛粥。
李平安吃著饭,心里却在盘算。
今晚,还得出去一趟。
但不是去掌柜那儿。
而是……
他看向窗外。
晨光洒满院子,麻雀在屋檐下嘰嘰喳喳。
新的一天开始了。
可暗处的较量,从未停止。
远处,某处不起眼的平房里。
老赵和疤脸汉子正在匯报。
对面坐著的人,披著军大衣,手里夹著烟。
正是周政委。
“穿夜行衣?武功很高?”周政委听完匯报,眉头紧锁。
“是。”老赵点头,“我和小陈联手,都没留住他。要不是他留手,我们可能得掛彩。”
周政委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这个李平安……还真能折腾。”
“您认识他?”小陈——疤脸汉子惊讶。
“认识。”周政委掐灭菸头,“他就是我跟你们说过的,那个被停职的保卫处长。”
老赵和小陈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惊。
“他大半夜去掌柜那儿干什么?”老赵问。
“你说呢?”周政委反问。
老赵愣了一下,隨即恍然。
“他在查案?”
“嗯。”周政委点头,“而且,看来是查到东西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渐渐热闹起来的街道。
“这小子……胆子够肥。”
语气里,有担忧,也有讚赏。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小陈问。
“等。”周政委说,“他既然露了面,就一定会来找我们。只是……不知道他会用什么方式。”
他转过身,看著两个部下。
“你们继续监视掌柜,但要多留个心眼。李平安可能还会去。”
“要是再碰上……”
“別再动手了。”周政委摆摆手,“你们不是他的对手。真碰上了,给他行个方便。”
老赵和小陈都有些不服气。
但军令如山,只能点头。
“是。”
周政委重新坐回椅子上,点了根烟。
烟雾繚绕中,他的眼神深远。
李平安啊李平安。
你究竟,查到什么了?
而此刻。
四合院里。
李平安吃完早饭,正拿著竹竿,准备出门钓鱼。
林雪晴送他到门口。
“早点回来。”
“嗯。”
李平安推著自行车,出了胡同。
今天,他要去永定河。
但不是真的钓鱼。
他在等。
等一个,能把消息送出去的契机。
河面上,晨雾未散。
波光粼粼,如碎金铺洒。
远处,有渔船划过,桨声欸乃。
一切,都平静得不像话。
可李平安知道。
这平静之下,暗流正在匯聚。
很快,就会掀起惊涛骇浪。
他选了老位置,甩竿入水。
浮漂静静漂著。
眼睛看著水面,神识却已散开。
方圆百米,风吹草动,尽在掌握。
今天,会有鱼上鉤吗?
他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