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安靠在墙上喘气。刚才那哭声…会是平乐吗?
他在胡同里绕了几圈,確认没人跟踪,才回到租住的小院。一进门就觉出不对——门閂被人动过!
李平安悄无声息地抽出枪,侧身闪进屋內。
屋里没人,但炕席被掀开一角。他藏在那里的铁盒子不见了!
&a;a;quot;操!&a;a;quot;他骂了一句。这招调虎离山玩得可真溜!
正恼火著,门外传来敲门声:&a;a;quot;李爷?您在吗?&a;a;quot;
是房东大爷的声音。李平安收起枪,拉开条门缝。
大爷赔著笑递上个布包:&a;a;quot;刚才有人送来的,说是您落下的。&a;a;quot;
李平安接过布包,手感沉甸甸的。打开一看,正是那个铁盒子,里头东西一样没少。盒盖上多了张字条:
&a;a;quot;李爷,今日之事纯属误会。明早卯时,陶然亭见。单独来,否则令妹安危难保。&a;a;quot;
没有落款,字跡歪歪扭扭像是左手写的。
李平安捏著字条,指尖发白。好个老狐狸,居然反將一军!
这一夜他都没合眼。脑子里反覆琢磨:老刘要是真绑了平乐,为何等到现在才要挟?要不是绑匪,又为何玩这一出?
天蒙蒙亮时,他收拾利索,把枪別在后腰,匕首插靴筒里。临出门前,又从空间摸出颗手榴弹揣怀里——这是端鬼子据点时缴获的,一直没捨得用。
陶然亭还笼罩在晨雾里。李平安远远就看见亭子里站著个人,看身形像是老刘。
他慢慢走近,手按在腰后。离著十来步时,突然觉出不对——这人太矮了!
&a;a;quot;来了?&a;a;quot;那人转过身,竟是那个瘦伙计!
李平安皱眉:&a;a;quot;老刘呢?&a;a;quot;
瘦伙计笑笑:&a;a;quot;掌柜的临时有事,让我来传话。&a;a;quot;他递上个布包,&a;a;quot;这是令妹的东西。&a;a;quot;
布包里是件小花褂,已经洗得发白,袖口绣著个&a;a;quot;乐&a;a;quot;字。李平安认得这衣裳——平乐被带走时穿的就是这件!
他眼眶一热,强行镇定下来:&a;a;quot;我妹人在哪?&a;a;quot;
瘦伙计指指亭子后面:&a;a;quot;在那等您呢。不过…&a;a;quot;他突然压低声音,&a;a;quot;掌柜的让我带句话:当年的事另有隱情,您得先答应不动武,才能见人。&a;a;quot;
李平安盯著他看了半晌,突然笑了:&a;a;quot;行啊。只要我妹平安,什么都好说。&a;a;quot;
瘦伙计明显鬆了口气:&a;a;quot;那您这边请。&a;a;quot;
两人一前一后往亭子后走。李平安注意到伙计右手一直揣在怀里,怕是握著傢伙。
绕过一片芦苇盪,眼前出现个破茅屋。瘦伙计在门口站定:&a;a;quot;令妹就在里头。&a;a;quot;
李平安推门的手顿了顿。屋里隱约有呼吸声,但…太粗重了,不像小姑娘。
他猛地转身,同时腰间的枪已经抵在瘦伙计脑门上:&a;a;quot;里头是谁?&a;a;quot;
瘦伙计嚇得直哆嗦:&a;a;quot;是、是令妹啊…&a;a;quot;
&a;a;quot;放屁!&a;a;quot;李平安扣动扳机,&a;a;quot;再不说实话,让你脑袋开花!&a;a;quot;
瘦伙计扑通跪下了:&a;a;quot;李爷饶命!里头是、是彪哥的人…&a;a;quot;
话音未落,茅屋门猛地撞开,衝出三个持刀汉子!为首的那个狞笑:&a;a;quot;李平安!彪哥让我们给你带个好!&a;a;quot;
李平安一脚踢翻瘦伙计,侧身躲过劈来的刀。枪声惊起一片水鸟。
&a;a;quot;彪哥还真不怕死?&a;a;quot;他冷笑,抬手一枪放倒一个。
另外两人见状要跑,李平安哪能放过。一个扫堂腿绊倒一个,另一个被飞刀钉在树上。
转眼间三个汉子全躺下了。李平安揪起瘦伙计:&a;a;quot;说!老刘在哪?&a;a;quot;
瘦伙计尿了裤子:&a;a;quot;在、在布庄地窖…彪哥的人也去了…&a;a;quot;
李平安心里一沉。好个彪子,居然和老刘勾结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