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眯着眼笑:“娘子睡糊涂啦?苏大师早就在厨房忙活早餐了!”
许小满这才松了口气,麻利地穿戴整齐,兴冲冲地往外跑。刚出院门,就看见老厨房的烟囱飘着袅袅青烟,香气已经飘了出来。
“听蝉!听蝉!我想到对付李富贵的法子了!”她脚步轻快,几乎是蹦着踹开厨房门,一进门就听见灶边传来清脆的“哒哒”切菜声。
苏听蝉系着素色围裙,乌黑的长发垂落腰间,眉眼温柔得不像话,正低头切着大头菜。
锅里咕嘟咕嘟滚着浓汤,鲜香四溢。他听见动静,抬眼看来,见许小满眉眼带笑、精神十足,嘴角也弯起宠溺的弧度,放下菜刀,用围裙擦了擦手:“娘子醒了?我也想到了法子,不过我更信娘子的。”
说着,他拿起一旁盘子里洗净的葡萄,捏起一颗,温柔地塞进许小满嘴里。清甜的汁水在舌尖炸开,许小满吃得满足,干脆自己抓了一把,往嘴里猛塞。
正吃得欢,厨房里忽然传来“咕咕”的轻响。许小满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疑惑地四处张望,才发现窗边多了个鸟笼,里面关着一只雪白无瑕的信鸽,正悠闲地啄着玉米粒。
她哪里见过这么干净漂亮的鸽子,奈何嘴里含着葡萄,便只能激动得手舞足蹈,指着笼子呜呜地叫。苏听蝉笑着解释:“是我清早去集市买的信鸽,用来传信的。”
许小满好不容易把嘴里的葡萄咽下去,吃货本性暴露,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鸽子:“这么白的鸽子,肉质肯定又嫩又软烂!我还没吃过呢,今天早上炖它吗?”
苏听蝉一噎,看着自己花重金买的千里信鸽,尴尬地笑了笑。笼子里的信鸽像是听懂了,猛地一抖翅膀,吓得缩成一团。
“娘子,这不是吃的,是用来送信的。”苏听蝉无奈地走到窗边,取下鸟笼,贴在胸前,小心翼翼地往信鸽腿上的小圆筒里塞了一封信,低声叮嘱,“小家伙,去吧,把信送给王守义,别让我失望。”
说完,他打开笼门,信鸽扑棱着翅膀,径直飞向天际。
许小满看着飞远的白鸽,一脸心疼地大喊:“听蝉!快关上笼子!肉鸽子跑啦!”
苏听蝉望着天边的白点,回头看向身后一脸惋惜的小娘子,眼底漾着宠溺又带点坏的笑意,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肉鸽飞跑了,吃不成喽。不过,今天早上有鲜虾粥,是我一早去江边买的活虾,剥了壳煮的,香得很。”
许小满一听有好吃的,眼睛瞬间亮了,却还是瘪了瘪嘴,委屈巴巴:“好吧……便宜那只鸽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