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体内充盈的灵力,她抬手摩挲着真实可触的掌心,眼底难掩兴奋,低低笑叹:“太好了,又进来了!小萝卜!”
灵泉依旧氤氲着袅袅白雾,却不见那道圆滚滚的身影。许小满扬声喊了几遍,才听见假山后传来软糯的回应:“宿主!我在这儿!”
她绕过假山,一眼便瞧见个白嫩嫩的小身子正撅着屁股,在地上扒拉着什么。小萝卜听见动静,立刻丢下手里的东西,扑扇着透明小翅膀飞过来,圆脸蛋满是欢喜:“宿主你来啦!”
许小满扫过假山后狼藉一片的地面,散落着各式稀奇古怪的物件,不由挑眉:“你这是在折腾什么?搬家呢?”
小萝卜回头瞥了眼满地狼藉,耳尖微微泛红,又故作傲娇地别过脸:“人家在整理道具嘛!你偏偏赶在这时候来,都被你看见了!对了宿主,你不是忙着盖大房子吗,怎么有空过来?”
许小满顺势坐在假山石上,轻轻叹了口气:“别提了,被人欺负了。”
她将白日里被狗官刁难的事细细说了一遍,小萝卜听得圆眼睛瞪得溜圆,气鼓鼓地扑扇翅膀:“那狗官就是个渣男!太过分了!宿主,要不你别出去了,跟我一起住灵泉里好不好?”
许小满失笑,摇了摇头。若是一直待在空间,外头岂不是成了活死人?她此次前来,本就是为了求援。
“不了,我来是想跟你换个工具。真跟那狗官硬碰硬,我怕家里人吃亏。我这儿还有两滴灵泉,能换个好用的不?”
小萝卜闻言犯了难,挠着头顶的绿叶子一脸纠结。许小满见状,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不等它回应,便径直看向地上散落的道具,目光很快锁定了一块歪歪扭扭的丑玉佩。
她故意扬声问道:“小萝卜,这块怪模怪样的玉佩,是你的珍藏?”
小萝卜扑扇着翅膀一脸骄傲:“什么怪玉佩!宿主你眼光太差了!这可是我亲手做的宝贝,叫认娘光环!只要戴在身上,锁定目标人物,对方看你就自带母性滤镜,必须按儿子的规矩听你的话,不听话就不算好孩子!”
许小满心中暗喜,面上却故作怀疑,从假山石上轻巧跃下,拿起玉佩掂了掂,语气带着几分无赖:“就这丑玩意儿,能有这么厉害?别是你吹的吧。”
小萝卜顿时急了,气鼓鼓地涨红了脸:“我才没吹!这玉佩功能可大了!”
“哦?多大?借我玩两天试试?”许小满眼底笑意更浓,故意设下圈套。
小萝卜这才反应过来上当,却拉不下脸,梗着脖子喊:“不行!这可是我的宝贝!”
许小满将玉佩握在手心,语气放缓,带着商量的笑意:“那我用两滴灵泉跟你换,怎么样?”
一听有灵泉,小萝卜立刻动摇了,撅着嘴不情不愿地妥协:“便宜你了!这玉佩起码值三滴灵泉,两滴就换给你了!”
许小满看着它傲娇又委屈的模样,忍不住将它抱进怀里,轻轻揉着它的头顶,语带宠溺:“多谢萝卜兄,萝卜兄最好了。”
小萝卜被揉得哼哼唧唧,舒服地眯起眼。许小满看了看天色,轻声道:“天快亮了,我得回去了,不然听蝉他们该担心了,下次再来看你!”
说罢,她松开手转身离去。小萝卜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又气又委屈地跺了跺脚,小声嘟囔:“哼,臭宿主,就知道惦记你的五个夫君,都不多陪陪我……”
天刚蒙蒙亮,许小满还陷在浅眠里,耳边就飘来几道压低的、软乎乎的声音。
苏砚的嗓音带着点委屈的软糯,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小声嘀咕:“呼吸平稳,温度也正常……娘子怎么还不醒呀?是不是生我们的气,嫌我们没用了?”
“气什么!”宋玉立刻压低了声音,却难掩火气,攥着拳头气鼓鼓的,“只要娘子一声令下,我现在就提刀去砍了那个狗官李富贵!”
“嘘——别吵!”柳庭风眼尖,瞥见许小满的指尖轻轻动了两下,瞬间屏住呼吸,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娘子醒了!”
许小满迷迷糊糊睁开眼,视线慢慢聚焦,才看清炕上围了三个小郎君,都眼巴巴地望着她,眼底满是关切。她揉了揉发胀的额头,坐起身,哑声问:“大清早的,你们围着我做什么?”
三人见她醒了,脸上立刻漾开惊喜。宋玉凑过来,语气带着点撒娇的嗔怪:“许小满你可算醒了,太阳都晒屁股啦,今天你起得好晚。”
许小满下意识攥了攥手心,摸到那块歪歪扭扭的丑玉佩,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笑意,抬手揉了揉宋玉的头顶。
苏砚和柳庭风见状,立刻眼巴巴地凑过来,你争我抢地仰着头,也想要摸摸。许小满无奈又好笑,挨个揉了揉三人毛茸茸、柔顺的发顶,心情瞬间明朗起来。
摸了一圈,才发现少了个人,她挑眉问:“对了,听蝉呢?怎么没见他?”
宋玉被摸得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