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给了她一巴掌。
李富贵、陆亭之流,仗势欺人,强取豪夺,连她最后一点安稳,都要碾碎。
退让换不来安宁,隐忍只会被步步紧逼。
她指尖轻轻摩挲着匕首冰凉的刃面,眼底阴寒渐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的锋芒。
要反抗。
要有底线。
要把属于自己的东西,堂堂正正拿回来。
要做得轰轰烈烈,更要做得滴水不漏。
屋内死寂被苏听蝉率先打破。
他虽跪在地上,脊背却依旧挺直,清冷的眉眼间不见半分卑微,只有沉冷的决断,带着久居上位的底气:
“娘子,不必隐忍。
我在朝中旧部尚存,数位身居高位的官员,皆是我昔日一手提拔的心腹。
只需我一封书信送去,不出一日,便可令当地官府俯首听命,别说区区一船木头,便是要李富贵、陆亭付出代价,也易如反掌。”
他语气冷硬,气场全开,全然没有半分寄人篱下的柔弱,尽显昔日大佬本色。
苏砚紧接着开口,语气干脆利落,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硬气十足:
“我即刻便可修书!笔墨纸砚现成,我现在就去写!”。
宋玉皱着眉:
“这里地偏远,属边疆地界,快马加急,往返至少三日。
等书信送达、援兵赶来,木头早已被李富贵转手倒卖,连渣都不剩了!”
柳庭风缓缓抬眼,眉梢微弯,眼底却无半分笑意,他声音清浅,却字字戳中要害,硬气又清醒:
“靠旧部、靠书信,只可解一时之急,绝非长久之计。”
这一文一武,一智一勇,四人皆是深藏不露的大佬,单拎出任何一个,都足以震慑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