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带路,让眾人隨他一起上山。
夏清语这时拉著兰茵朝李爭天小跑过来,问道:“元锋师弟,你,你可还好?”
夏清语的语调中含著一团化不开的愁。
她一双眼睛紧紧盯著李爭天,看到他脸上丑陋的伤疤,不由咬紧了下唇,与兰茵交握的手臂不由得也攥得更紧了。
沈清源站在不远处,將夏清语的小女儿娇態尽收眼底,眼底不由得晦涩阴沉了几分。
原先夏清语喜欢和其他师弟廝混,他並不觉得有什么。
可师父已经有了要將她许配给自己的意思,这夏清语还是这般作態,她到底有没有將他放在眼里?
李爭天听完夏清语的相问后,恭敬地答道:“多谢师姐相询,元锋感觉自己好一些了。”
说完以后,李爭天转过头去,心中暗自嘀咕那大师兄今日怎么一直给他一种苦大仇深的感觉。
李爭天可不觉得是和他有关。
夏清语拉著兰茵隨李爭天往山上走著,只觉一颗心在不停下坠。
李爭天一去逆鳞渊就是八年,八年的时间对修道之人当然不算长。
但本应足够让一个女子將本来的心上人淡忘了。
可夏清语却发现,自己八年后,再见到已经瞎了、丑了、废了以后的李爭天,心湖还是被激起了涟漪。
但可是,可是。
不说她父亲不允许她对李爭天动心,就算允许。
可李爭天也未曾对她有意。
流水潺潺去无意,一切都是她自己的心事。
怨不得。
夏清语心底苦涩一片,只得银牙暗咬,將满腔心事默默压了下去。
好在兰茵是了解夏清语的,见夏清语脸上写满了黯淡,便轻轻握住夏清语手臂,无声予她一些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