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人一起坐於院中,品尝李爭天送上的瓜果,讚不绝口,纷纷向李爭天討教將瓜果种得如此灵气四溢又香甜的秘籍。
李爭天自然是胡诌一通。
院中气氛倒也和乐融融。
元永嘆道:“若是玲儿师姐也在就好了。”
元真一笑,表情带著一丝神秘与十分雀跃的欢欣,说道:“她在忙著修炼,提升修为呢。”
一见他如此,元永便立即察觉到了什么,朝元真推了一把,问道:“好事將近了?”
元真露出傻笑,说道:“玲儿答应了,待她境界成功进入筑基后期,便与我成婚。”
元真话一出口,眾人顿时都是一阵欢呼。
庆贺元真师兄与玲儿师姐总算是即將守得云开见月明。
也庆贺这么长时间来,终於又发生了一件值得所有人高兴的事情。
元真从储物袋中拿出不少好酒,眾人相对而坐,举杯对饮。
倒也算得上是良辰佳景。
除了李爭天外,其余人明天都还要上早课。
於是夜深后,李爭天便將眾人送下山去,又请元永帮忙再给他准备一块玉牌。
李爭天听著他们各自飞离后再独自上山。
也不休息,继续打坐修炼,就当打坐便是休息了。
第二日,元永便將李爭天需要的玉牌送了过来。
李爭天拿著玉牌,他想联繫苍梧长老,但又有些迟疑。
苍梧长老曾经对他寄予厚望,而今他却成了这个样子。
李爭天虽然出身是个庄稼汉,但內心深处,其实却是有些傲气的。
如今变成这个样子,儘管理智告诉他。
苍梧长老作为少数几个知道他真实能力,又真心为他打算的人,他有必要尽力拉拢。
但本能上,他却是排斥的。
他可以在宗主那种人面前为了活命,暂时拋却尊严。
但在苍梧长老这种他比较尊敬的人面前,却下意识变得自持了许多。
默默想了一会儿,李爭天还是朝玉牌中输入了灵气,静静等待苍梧长老的回应。
苍梧长老的態度竟比他想的要乐观一些。
竟主动宽慰李爭天,觉得他一定会恢復,还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儘管来找他。
倒叫李爭天感到一阵讶异。
原来,苍梧长老与忘忧峰峰主济尘交好。
他在济尘峰主那儿时,正好碰上许逊和济尘匯报逆鳞渊一行中的所见所闻。
当时许逊那大嘴巴添油加醋地將李爭天一顿夸,又將沈清源、井砚,以及巡天峰一行人的表现都说了。
苍梧对许逊这个弟子的品行是认可的,对他的话也深信不疑。
他听说夏松木因为自身修为折墮的原因无心插手峰內事务。
李爭天回宗后,夏松木对沈清源委以重任,却由著重伤的李爭天自生自灭以后。
心中便有了计较。
他有些后悔当初將李爭天託付给夏松木了,原以为夏松木为人不错。
可现在看来,这夏松木虽然年纪不大,怕是也已经老糊涂了。
苍梧长老为兽族,比人族更讲义气。
对他来说,李爭天本应已经失去了培养的意义。
但他却依旧愿意照顾李爭天,因为他觉得李爭天也是个讲义气有情义的好孩子。
所以他宽慰李爭天。
並且他也打算像以前一样,只要是李爭天的请求,他就要想办法帮他。
李爭天並不知道苍梧的想法,还以为苍梧是真心觉得他肯定能重新恢復。
不由得一阵感动。
想不到,苍梧长老也会这么信任他,看好他。
接著,他便请求苍梧长老,能不能帮他从藏书阁借一本书。
苍梧长老满口答应,当天便使人將他要的那本书送了过来。
李爭天探出灵识一看,正是当初他在藏书阁用来翻译古文字的那本《古文图鑑》。
这《古文图鑑》不许弟子外借。
但苍梧长老却有这个权限。
这下好了,李爭天自己在山上也能继续翻译古文字,摸索起那本邪门功法了。
刚放下这《古文图鑑》,玉牌又亮了。
李爭天心中疑惑,不知是谁要找自己。
掐亮玉牌,从中传来一个小心的声音:“是李爭天么?”
这声音?
李爭天记性甚好,竟立即叫出了此人的名字。
“闻亦瑶?”
“你还记得我?”
当然记得。这个女孩之前也是一名杂役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