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渊起身的瞬间,沈馥宁身体都绷的紧紧的。
该死的,为什么要说呢。
傅渊低着头看着蜷缩成一团的某人。
“沈同志,我们回去就办婚礼,还请你多忍耐两天。”
沈馥宁看着傅渊的笑眼,“啊”的一声头埋进了被子里。
“傅渊,你要死啊!”
一个小插曲过后,沈馥宁也不吱声了,很快困意来袭。
等到再次醒过来天,天已经大亮。
房间里哪里还有傅渊的影子。
是出去了?
沈馥宁瘫在床上,翻滚了两个半圈才起来。
刷着牙就听到开门的声音。
傅渊提着东西走了进来。
“刷完牙吃早饭。”
沈馥宁看着他,今天没穿军装只是简单的白衬衫和藏蓝色的裤子,反倒是让人眼前一亮。
吃过早饭,傅渊将东西收拾好,“等会送你回去,咱们先去商场再买点东西。”
“还要买?”
傅渊点头,“我们家传统是需要给刚过门的媳妇买首饰的。”
“其实不用破费的。”
傅渊突然转头,一本正经,“规矩不能破。”
行,行吧。
大不了以后离婚了还给他,让他拿去金铺换别的。
早饭后,沈馥宁跟着傅渊直奔金饰店。
这个年代买黄金的人并不多。
售货员大姐热情似火。
最后在沈馥宁的坚持下只买了不那么粗的手镯还有一根项链,和一对耳饰。
“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开车。”
沈馥宁点头,站在门口张望。
不远处,两个女同志正在往这里看。
“刚才那个男的好像是傅团长啊?”
李澄摇了摇头,“小雪,你看错了吧?傅团长怎么会在这里呢?”
陈雪若有似无得点了点头,“也是,不过,澄澄傅团长好像要结束训练回去了,这次应该你们的事情能成吧?”
李澄脸色绯红,随后又落寞了几分,“不知道啊。”
“你都追他追到兵团去了,就算是冰山也要被你融化了。”
“再说了,你这么好看。”
说到好看,李澄看了眼那个站在商场门口的女同志。
“人家那才是好看。”
陈雪盯着沈馥宁,“看她穿的再好看还不就是泥腿子,澄澄她怎么和你比,一个天一个地。”
被人这么捧着李澄自然高兴,“行了赶紧走吧等会还要去艺团培训,争取早点结束。”
“你就是急着回去见某人呗。”
沈馥宁看着两个姑娘打闹着从那个门了进了商场,松了口气。
她现在害怕被人看着。
傅渊车开过来,两人朝着上河村回。
到了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
“你今天休息,明天我去落实一下户口。”
“因为要跟我结婚,你的户口跟着我走,我已经让人迁到了我的户籍下,我现在的户籍在边境那边。”
沈馥宁点头表示知道。
回到久违的破屋子,竟然有种难得的回归感。
她拎着省城买的小点心去趟村长家。
院子里,吴爱兰正拿着大扫把在扫地。
“哎哟,小沈你回来了?”
沈馥宁将点心递过去,“婶子在省城买的。”
“哎呀呀呀,破费了,你说你这么客气做什么?”嘴上说着,可是手里的动作快的不行。
沈馥宁嘴角抽搐,道出来意。
“是这样的婶子,我和傅团长打算简单的办个婚礼,想请你帮我张罗张罗。”
吴爱兰放下扫把坐了下来。
“这事傅团长给我家那口子说过了,日子我们替你们看了两个,对了被子也做好了,那些东西我都替你买好了,正在屋里放着呢。”
“就是啊,小沈,有个事,婶子想给商量一下。”
“婶子你说。”
吴爱兰斟酌了下,“是这样的,结婚嘛,就是要有个热闹,你没有亲近的家人,我和你叔想着,要不村里每户出两个人,到时候我们办个三大桌,你看呢?”
“到底是结婚,不能冷冷清清的是不是?”
沈馥宁点点头,“婶子,那多少钱,我先把钱给你?”
“不用不用,傅团长早就给过了,绰绰有余的。”
“你啊,就安安心心的当个新娘子。”
吴爱兰看着沈馥宁,叹了口气,“婶子知道以前的那事是我和你叔做的不好,我们也不求你原谅。”
“你能跟着傅团长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