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行镇定了下来。
眼神往斜后方睨着那个长发的“女人”。
“走。”
低哑的声音下,沈馥宁咬了咬牙,她决定不能就这么走。
不然肯定死多活少。
她的脚步定在原处,“我不认识你。”
男人显然没有料到沈馥宁这么倔强,有些恼怒。
半晌阴恻恻的,“你不走,我就开枪打死这些人。”
沈馥宁知道这下不走恐怕是不可能了。
周围还是妇孺多一些,只有一两个男人。
她不能保证对方就能护住大家。
而且要是出了很多的人命,会连累到傅渊。
她咬了咬牙。
“你别冲动,我跟你走。”
沈馥宁挪着脚步。
她能感觉到后背已经被汗水潮透了。
怎么办?
难道真的要走吗?
男人抵在腰部的枪力气大了点。
“别想耍花样。”
就是这个女人白天跟着自己才会把警察带来的。
自己的老窝被抄了。
他有点好奇,这个女的到底是谁。
发现她竟然是那个鼎鼎大名傅渊的女人。
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的身体里全是兴奋的血液。
沈馥宁感觉到对方呼吸粗重了两分。
这个男的激动什么?
她一点点的朝着另一边的黑暗里走去。
“你为什么抓我?”
“你是傅渊的人?”
傅渊?
沈馥宁这下知道自己可能是池鱼之殃。
顿时急的吼了出来。
“谁跟你说我是傅渊的人了?放屁!”
“饭可以乱吃,话你别乱说!”
男人有些没反应过来,可是看着沈馥宁的神色提到傅渊那种赤裸裸的不屑和烦躁却是真的。
沈馥宁翻了一个白眼,有些不耐烦。
“你们这些男的还真是烦,眼睛都是用来装饰的吗?”
“傅渊是这样,你也是这样,我真是倒了霉了。”
“果然天下男人都是一样的烦人。”
说着沈馥宁转过身气的手指狠狠地戳男人的肩膀,“你们男人是不是都有病?”
“开枪开枪,你要么打死我算了,我正好不想活了。”
沈馥宁拿着枪一把冲着自己的心口。
“快点开,我好早点去阎王爷那里排队!”
男人懵了两秒,就在这一瞬间。
就沈馥宁猛地右手的匕首朝着男人的两腿扎了下去。
抓着枪的手一软。
沈馥宁直接拍飞枪,拔腿就跑。
男人抱着下半身,缩成了一团,剧痛让他面目全非,根本使不上力气,他的眼睛发黑,看着沈馥宁的背影眼神里全是杀意。
沈馥宁跑得飞快,毕竟军人的耐力惊人,万一还能追上来。美
脚下都要生风了。
迎面一个箭步往招待所方向跑。
傅渊老远就看到她的身影冲了过来。
心下一紧,百米冲刺的跑了过来。
她的脸色苍白,眼睛红红的。
浑身都在发抖。
可怜的样子让他直接心碎了。
再看她右手全是鲜红的血,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口。
“哪里受伤了?”
沈馥宁感受到安全的来源,猛地扑到他的怀里,声音带着颤抖,“那个男的,那个男的。”
傅渊抱住她,看着那个方向。
心里的自责和心疼到达了顶峰。
一个用力把人抱了起来。
不是那种公主抱,而是像抱孩子似的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不怕,我来了,以后不会出现这种事情了。”
沉静的声线让沈馥宁安静了下来。
整个人窝在傅渊的脖颈处。
好一会,郝征程满脸复杂的走了回来。
看着挂在傅渊脖子上的沈馥宁。
有种莫名的敬畏。
“人抓到了?”
沈馥宁察觉到郝征程的眼神,害羞了一下,“放我下去。”
“人抓到了,不过那个废了。”
那个废了?
傅渊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倒是沈馥宁秒懂。
脸红的别过头。
傅渊看她的反应,也明白了。
噗嗤笑了出来。
“沈同志干的不错。”
郝征程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