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馥宁同志,你炒菜放油多吗?”
怀里的人怔愣。
隔开距离看着傅渊将自己的右手怼到了她的脸上。
“我估计不太放,你看看。”
沈馥宁脸歘的红了!
什么好人!
明明就是嘴贱的人!
她怎么刚开始没发现这人嘴这么损呢。
傅渊嘴角直接扬了起来,转头拎着两个水瓶走了下去。
没一会,带着水瓶还有一块皂角上来了。
“给你水温调好了。”
沈馥宁抿了抿唇,“谢谢。”
就着有水,沈馥宁顺便洗了个澡。
出了厕所的门,一块干毛巾裹住了她的头。
仔细的帮她擦着头发。
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香气。
傅渊眸色深了深,这味道就好像她是属于自己的一样。
转念一想,只有小狗才喜欢标记领地呢。
擦到半干,突然有人敲门。
傅渊去开门,就看到郝征程急嘘嘘的。
“怎么回事?”
郝征程望着他手心的毛巾,眼神瞄到沈馥宁。
啧,什么高岭之花。
原来私底下舔的这么凶!
给女同志擦头,早知道他有这个本事,之前二十几年单身可惜了。
死舔狗。
傅渊反手带上门隔绝了某人的视线。
郝征程翻了个白眼,护食的很。
“刚才逮到个同伙,死活不开口,知道你对这些人有些路子,走一趟呗。”
傅渊皱眉,“同伙?”
“那家伙酒喝多了撞到我们枪口上。”
“等等。”
傅渊转身进门,“公安局找我有点事,我先过去一趟。你一个人不要出门。”
沈馥宁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
“饭我让大姐给你送上来,警惕一点。”
傅渊交代完才出门。
郝征程不由的调侃,“果然英雄难过美人关!”
“那些文工团的之所以没摘下你这朵高岭之花,看来是不够美,你说说,你要是回去,咱们文工团的花们不得哭死。”
“关我屁事。”
傅渊长腿迈的无情。
这边沈馥宁等到头发干了,在床上躺了一会。
有些心不在焉的发呆,刚才她看到傅渊的政审报告,上面盖得大红章是边境的兵团的。
那是不是说自己和他结婚,就算是假的也要去随军吧?
但是她本来的目标是想去京北的。
要是自己说不去随军,不知道傅渊会怎么想?
沈馥宁又陷入了焦虑。
这个问题想的她头疼。
她望着窗外,这个位置正好可以看到招待所的门口。
此时好像有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正搂着一个穿着裙子的女人。
好高的女人。
沈馥宁不由的看了眼。
没一会就听到隔壁传来了声音。
看来是住在她的隔壁。
到了傍晚,服务员大姐拎着饭盒噔噔噔的上来。
沈馥宁再三确认后,才开门。
“谢谢大姐。”
“好说,出门在外,互帮互助,这是美德。”
沈馥宁被大姐一脸正气熏得都要入挡了。
正在这时,旁边的门开了。
沈馥宁瞄到那个男人走了出来,点头朝着大姐示意,眼神掠过她。
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到一道视线在暗处看她。
转头就看到旁边门有一个女人在看自己。
只是一闪而过的长发挡住了半边的脸。
迅速的就关上了门。
沈馥宁皱眉。
回到房间,有些心不在焉的打开饭盒。
哪里不对劲呢?
心里有事请,她吃了几口就不想吃了。
到底哪里不对劲。
她拿着饭盒走到厕所边的垃圾桶,眼睛突然落在镜子里的自己。
披着长发的她.......
瞬间一道光闪过。
沈馥宁瞳孔震惊,她直接将饭盒放在桌上,拿起笔和纸。
一点点的勾勒着刚才看到的一闪而过的侧脸。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很快一张图出现在眼前。
沈馥宁又快速的把昨天给公安局的画画了出来。
两张画跃然在面前。
男人,女人。
尽管不一样的装扮,但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