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眼皮底下私会
    马车在翎王府门前缓缓停下。

    凤渊就站在阳光下,一如从前般风度翩翩。

    他亲自走下石阶,以亲王身份甘当扶手,然而楚悠却连碰都没碰一下,把着叩玉的胳膊走下马车。

    “九姑娘就不好奇,本王为何会提前在这里迎接?”

    “王爷打算让我住哪?死过人的暖玉苑我可不住。”

    楚悠不接他的话,带着叩玉和拾宁径直往里走。

    凤渊不禁不生气,反而更喜欢她这种“女主人”的架势。

    他笑着并肩与她走在一起,心里很享受这短暂的亲密感。

    “本王将府中最大的院落拨于你住,那里地势开阔,是赏月的最佳之地,故赐名泠月居,不知你可喜欢?”

    楚悠脚步未停,面色清冷,“那便多谢王爷了。”

    乘风在前面带路,等到了泠月居,楚悠这才发现,旁边便是凤渊的书房,近到不过几步之遥。

    “王爷这是何意?为的是方便盯着我?”

    “此言差矣。为的是想你的时候,便可尽快见到你。”

    凤渊声音温柔,可眼神里却藏着几分阴冷的偏执。

    楚悠没再说什么,一脚踏进泠月居。

    就在拾宁准备关门之际,乘风却一脚挡住院门。

    凤渊就在门口,不气不恼,远远地看着她。

    “京儿,本王很怀念,当初我们一同在南渝的日子。”

    楚悠也站在原地,脸上平静的像湖水,惊不起任何波澜。

    “我记得曾与王爷说过,如能大难不死,来日恐将是敌人。”

    看着她转身要走,凤渊又喊了她一声。

    “难道我们真的不能回到当初了吗?”

    “王爷,想想我们去南渝的目的,我们就没有当初。是以,走到今日,以王爷的心性也该是早有预料的。”

    楚悠用坚毅的眼神看着他。

    “我知道,翎王府是牢笼,泠月居是你为我选的牢房。我已然心甘情愿地走了进来,王爷还有什么不满足的?适可而止吧。”

    院落的大门缓缓关上。

    楚悠以这种方式,将自己与翎王府彻底隔绝开来。

    *

    两日后夜里。

    楚悠望着檐角垂下的雨帘,静静出神。

    红炭在炉中噼啪作响,将烧水的铜壶熏得直发烫。

    直到更夫的绑子敲过四下。

    楚悠打发了叩玉和拾宁,没有燃烛火,仍一个人静静地站在窗前,看着天上清冷的月亮。

    忽然,门口传来一声微响。

    房门开启的瞬间,夜风卷着雨丝轻灌进来。

    凤吟没有翻窗,也没有穿夜行衣,甚至像回家一般,很自然地推开木门,一双幽暗的黑眸闪着妖冶的暗芒。

    楚悠的目光掠过他脸颊上的雨水。

    “眼下正是夺储的关键时刻,殿下明知翎王这么做的目的是引你上钩,还非得冒险前来,若毁了清誉,岂非前功尽弃?”

    凤吟反手将门关好,用力闩上,阻隔住外面的幽凉的雨意。

    “本王怕他作甚,他如今已是黔驴技穷,否则怎会使出此计?倒是你,也不同我商议商议,便径直住到了他的府中。”

    他的声音如寒潭破冰,幽暗中闪过因嫉妒而烧得猩红的眼角。

    这里毕竟是翎王府。

    楚悠略微后退,手腕却被紧紧叩住。

    在外面雨水嘀嗒的夜里,她撞进一个满是梅香的怀抱,脸颊就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

    “凤吟,我会保护好自己,你快走。”

    “怎么不叫殿下了?”

    凤吟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窗外的月光映进她眼中,流露出些许的恐惧与疲惫。

    他叹了口气,“莫要担心,朗文,欧阳策,柴立三人皆关在刑部大牢,他与你父亲今晚都在那里。”

    楚悠不解,“案子是你办的,三人明日午时便要问斩,此刻他二人前去,又是所为何?”

    “许是见废太子未死,他们心有不甘,故而要再度详加审讯,务求挖出更多内情,好将他依法论处。”

    凤吟将手滑向她的后腰,用力一紧。

    “速速离开翎王府。你若不想住到我府上,大可搬去观澜苑,再不济还有胭脂铺,总之我不许你离老三这么近。”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计较这些?我这般做也是迫不得已,翎王对你我二人联手甚是忌惮,只有我呆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他才能对你放松一些,你行事也好放开手脚。”

    凤吟呼吸一滞,掌心滑向她的脸颊,轻轻抚过。

    “生气了?”

    楚悠偏头僻开他的眼神,却被他用大掌钳住腰肢,强行拉近,还迫使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最终才慢慢地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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