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有染
    这声音是?

    楚玉瑶心脏顿时怦怦直跳。

    要知道,这个声音已然陪伴了她多日,在床榻上,在浴桶里。

    她只有想象着这个声音,才能到达欲仙欲飘的境界。

    “是你……咳咳咳……”

    楚玉瑶转过身,看到身后的男子果然是秦疏。

    他立于五丈开外,一身素色儒衫清雅绝尘,青丝以玉簪束起,不染半分尘嚣,腰间悬着一枚温润玉佩,身姿挺拔端方,满身皆是清逸俊朗的书卷气韵。

    他微微躬身垂首,双手恭谨地托着一方锦帕。

    兰因定睛一瞧,当即咦了一声。

    “这不是……太子纳媵宴那日,王妃不慎遗失的那一方帕子嘛,它如何会在你手上?你又是何人?”

    “在下姓秦,名疏,字怀安,是豫王殿下的门客,恰巧拾到这方锦帕,特来还给夫人。”

    他见兰因对锦帕一事并不知情,便当即隐下了那日在御花园,已然和楚玉瑶有过一面之缘的事。

    楚玉瑶原本还有些紧张,见他很识实务地并未提起,觉得他是个聪明人,当即对他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

    “多谢公子。”

    她亲手从他手中取回锦帕,然目光却舍不得从对方的脸上移开。

    兰因上前两步,朝他福了个礼。

    “这位是翎王妃,切莫以夫人相称。锦帕之事,多谢公子相助归还,不过还望公子往后谨言慎行,莫要向外张扬,只当此事从未发生过,这样于彼此都有益。”

    “是,在下明白。”

    秦疏躬身拱手,态度十分恭敬。

    兰因扶着楚玉瑶请她登车,她心头兀自不舍,驻足回望片刻。

    然而,宫门之外人来人往,耳目众多,委实不是叙话之地,最终只能按捺住心绪,狠心转身,迈步上了马车。

    在回府的路上。

    兰因瞧着楚玉瑶一直怔怔地盯着手中的锦帕看,还以为她同自己一样,皆是在后怕,便出言安慰道。

    “王妃真是好命,这帕子丢了这么些时日,居然还能找回来,也算是幸事一件,以后再也不必忧心会因此生事了。也多亏是被这位秦公子拾了去,不仅未曾张扬,还妥善保管,只可惜,如此的一表人才,却跟了豫王……”

    她说完下意识捂嘴。

    因为平日里,楚玉瑶不许她议论皇子和朝臣,就怕给翎王添乱。

    可此刻,马车里却一片安静。

    楚玉瑶并未像从前一样制止她,只是一直盯着手中的帕子发呆。

    “兰因,不着急回府,我们去街市上逛逛吧。”

    “婢子没听错吧?”兰因瞪着大眼睛,盯着她脸看,“王妃终于愿意出门了?好好好,那我们去哪里呢?”

    楚玉瑶将锦帕贴身收在怀里,推开窗子,瞧了瞧外面。

    “都说丰乐楼的桃花雪好喝,就去那吧。”

    今晚她想醉一回。

    醉了便能什么都不想,踏踏实实地睡上一觉。

    更不用整夜整夜地泡在浴桶里,受着外冷内热的煎熬,靠幻象来满足恶魔一般的欲望。

    兰因闻言,连连点头。

    只要不泡冷水澡,喝个烂醉也无妨。

    讲到这里,叩玉忽然叹了口气。

    “正是那晚,掌夜人来到上京送药,我不过就去胭脂铺向她老人家回了个话的工夫,等再去丰乐楼瞧瞧时,却瞧见她进了半路上的云清客浅,正是被那姓秦的给扶进去的。”

    斩秋怕她口渴,也给她端了茶。

    叩玉正说得嘴巴发干,端起来连着喝了好几口。

    “得知翎王妃住得是二楼的上房,我再次跳到房顶上去一探究境,结果亲眼看到她抱住那姓秦的,主动亲人家的脸。再后来,我就没好意思看了,怪难为情的……”

    楚悠万万没想到,楚玉瑶竟有这般胆量。

    敢给堂堂亲王戴绿帽子,此事若闹开,又该以何收场?

    更令她想不明白的是,事情是如何发展到这个地步的?

    她印象中的楚玉瑶外表端庄,内心自私,手段狠辣,但却很自爱,按理说应该不至于做出这种事。

    难道是为了报复翎王?

    “叩玉,你且回答我几个问题。”

    第一,在她去向掌夜人回话期间,丰乐楼可曾发生过何事?

    第二,秦疏明明在宫门口就与楚玉瑶分开,后来又是如何与她再相遇的?

    第三,秦疏扶楚玉瑶进客栈时,她当时什么状态?

    兰因当时又在哪?

    她为何没有阻止?

    叩玉眨了眨眼睛,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形。

    “我问了丰乐楼的掌柜,他说翎王妃当时饮了不少,兰因在扶着她离开时,有几个男子像是也吃多了酒,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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