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有染
拦住了她们的去路,与之纠缠。”

    “就在掌柜的正欲上前之际,那秦疏也不知打哪突然就冒出来,听掌柜的说,他结结实实地替翎王妃挨了几拳,后来从腰间拿出一块形似玉佩或令牌的东西,才把那几个家伙吓跑。”

    原来是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

    老套,生硬,未免过于刻意。

    楚悠不屑地哼了一声。

    关于第三个问题,叩玉又回想了半天。

    “由于我当时离得较远,只能看见翎王妃醉得连站都站不稳,需得秦疏和兰因两人同时扶着才行。至于兰因为何没阻止,那我就不清楚了。”

    楚悠闻言,没再开口。

    她起身到架子上拿出一个新的画卷,在案几上铺平,然后示意斩秋过来研磨。

    叩玉知道,姑娘这是在思考,不能打断她。

    屋子里忽然沉寂下来。

    只能听见磨条与砚台之间,相互磨擦的沙沙声。

    楚悠执定狼毫,笔尖落笔沉稳有力,在画纸上自如游走。

    浓淡笔墨轻轻勾勒渲染,一位神态安然的中年妇人模样,便慢慢在纸上清晰地显现出来。

    斩秋瞧了瞧,“姑娘画得可是陶氏?”

    楚悠道,“是。”

    “那一旁的花,”斩秋顿了顿,笑道,“我认识,是荆棘花。”

    楚悠依旧只说了一个字,“是。”

    她认为荆棘花与陶氏拥有共同的特质。

    满身尖刺,容不得旁人靠近,占有欲极强,对她所生的子女极为偏执护短,对外却尖锐刻薄。

    就连最后的刚烈自尽也如出一辙。

    整幅画全部画完,约莫用了半个时辰。

    等到放下狼毫的那一刻,她也已然将楚玉瑶与秦疏的事情在脑子里捋顺清楚。

    此事并不复杂。

    不出意外,楚玉瑶应该是中了别人的圈套。

    只是设套的是何人?

    目的又是为哪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