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盈瞬间紧张起来,下意识地握住沈晨曦的手。
沈晨曦心里一暖,她抱着宋盈的手轻轻摇了摇,颇有几分女儿家撒娇的意味,“没有没有。”
“姐姐把我保护得这么好,谁敢欺负我?”
宋盈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脑袋。
沈晨曦朝着她笑了笑,旋即小脸沉了下来,“是陆瞻言那个王八蛋!”
“他竟然去找宁王告状了!现在带着宁王的兵堵在咱们门外,非要知意姐姐回去,还说王府也不能强行带走他的妻子,非要讨个说法!”
“长兄又才入宫没有回来,我和三哥实在不忍心知意姐姐被他们带走……”
她垂下脑袋,声音越来越小。
“对不起啊姐姐,本来不想牵连姐姐的,可我和三哥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
“是啊盈盈。”沈沐允叹息一声,方才还肆意潇洒的少年,此刻满脸愁容。
“父亲和长兄不在,他们这样大的阵仗,很快就得惊扰祖母。”
“我除了打人也想不出什么别的好法子了。”沈沐允苦笑着,挠了挠头发。
宋盈没有说话。
她站起身,走到兵器架前,抄起一柄长刀。
刀身在日光下泛着寒光,映照着那双格外冷酷的双眸。
“去看看。”她的声音很平静。
宋盈转过身,看着他们,“你们的朋友亲人,也是我的亲人。若再这样说,我就不理你们了。”
沈晨曦和沈沐允相视一笑,连忙追上宋盈。
“姐姐,谢谢你!”
“你放心,有我和三哥担着,不会让你孤立无援的!”
沈晨曦有些疑惑地看向她手中的刀,“姐姐,你拿刀干嘛呀?”
“咱们,以理服人。”宋盈弯起唇角。
她看向兴冲冲的提着长枪的沈沐允,他好像懂了她的意思,满眼都是对打架的渴望。
宋盈哭笑不得,“三哥,派人去请父亲和长兄了吗?”
“请了,自然是请了!”沈沐允用力点头。
“算算时辰,应该在路上了。”
“那就行。”宋盈弯起唇角,她已经听到了大门外陆瞻言嚣张的谩骂。
看来,还是打轻了。
摄政王府外,陆瞻言的额头前缠着一层厚厚的纱布。
他坐在马车内,被人左右扶着才勉强坐正身子。
侍女挑起车帘,他从阴暗的马车内,窥向车外的情景。
那双眼睛里,满是怨毒和得意。
“摄政王府强抢民妇!还我们县令夫人!”
“摄政王府仗势欺人!把我们县令打成重伤!”
“摄政王府狼子野心!殴打当朝命官!”
“还我们县令一个公道!把县令夫人还给我们!”
侍卫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门外的百姓也越聚越多。
百姓们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却是对着陆瞻言的。
这么多年,摄政王府从未欺压过任何一个无辜的百姓,反倒时常帮着他们教训那些贪官狗官。
这样好的一户人家,竟然被人当街污蔑!
有不少提着菜篮子的婶婶纷纷探头去找那个什么劳什子县令,只是奈何陆瞻言一直缩在马车里,实在是扔不到他。
王府的大门,缓缓打开。
陆瞻言眼底闪过一抹佞笑,眼睛一亮,死死盯着门内。
他特意选了今天摄政王和沈奕珩都进宫的时间,就是想看王府内鸡飞狗跳不得安宁的一幕!
门外好些看热闹的百姓,也好奇地向里望去。
只是,人未至。
两道寒光,却同时从府内飞出!
一杆长枪和一柄长刀,正巧一左一右钉在马车小小的车窗左右。
刀尖几乎贴着窗框,嗡嗡颤动。
陆瞻言险些被刀尖刺伤,吓得猛地后仰,后脑狠狠撞上车沿!
疼得他眼前一黑,倒吸一口凉气。
“大人!”侍女吓得连忙将他扶起。
“来王府闹事,诸位是想都被下大牢吗?”沈沐允迈步走出,挡在沈晨曦和宋盈身前。
平素里笑意盎然的脸,今日冷如寒冰。
“说我王府仗势欺人?证据呢!”
“我们强抢民妇?众人皆知安平县主乃我堂姐,堂姐来探望祖母和姊妹,关你区区一个县令什么事?”
沈沐允一挥手,王府侍卫将陆瞻言带来的人团团围住。
“污蔑王府清誉,我倒是想问问你们家县令,哪来的狗胆?”
他上前一步,目光直直刺向那辆马车,“他自己不敢来,反倒是叫你们送死。”
“不把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