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皱眉嘀咕。
“隔得远,就不动手了?”
何雨柱嗤笑,“我又不是非得自己飞过去揪他领子。”
“您有招儿?”
手下凑近了点。
“招儿?”
他眯起眼,“简单,花钱买命,派最硬的杀手,一批接一批地上,我倒要看看,他们能躲到几时!”
其实早想透了。
回东瀛前他就后悔:当初太莽撞,单枪匹马冲去京城,差点把命搭进去。
傻不傻?
有刀不用,偏要赤手空拳往上撞?
钱能办的事,干嘛拿命赌?
现在稳坐老家,只管发号施令,杀手名单排到明年开春,他连机票都不用买一张!
“秦淮茹,李建业……”
他盯着窗外海面,声音像冻过的铁,“你们尽管过好日子,越甜,后面就越苦。”
心里早盘算清楚了:不急,慢慢来。
人不死,恨就不灭;日子不毁,仇就不算报。
一晃,就是几个月。
四合院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
鸡不打鸣,狗不乱叫,连胡同口卖糖葫芦的老头都不吆喝了。
啥动静都没有。
秦淮茹那边呢?
棒梗,没影儿;
小当、槐花,彻底失联;
她一个人守着空屋子,白天数窗棂,晚上听滴答漏的水声。
心早空了,凉了,结了霜。
不是不想找,是找不到,连指望都磨没了。
可奇怪的是,何雨柱那边,一点风吹草动也没有。
日子一天天过去,四合院也慢慢回暖:
该上班的打卡,该带孩子的遛弯,该吵架的照吵不误。
李建业把白璐从郊区老屋接了回来,两口子重新住进四合院,灶台热了,茶壶冒气了,晾衣绳上晒着新洗的床单。
原先他真动过念头:办护照、买机票,飞一趟东瀛,亲手了断何雨柱。
可冷静下来一合计。
出国?费劲。
潜入田中家?跟闯龙潭虎穴差不多。
更别说,对人家底细一无所知。
老话讲得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现在瞎冲,等于送人头。
万一搞砸了,对方警觉了、藏深了,以后再想下手,比登天还难。
所以干脆按兵不动。
等警察查线索,等证据攒够分量,等一个稳准狠的机会。
再说,何雨柱这么久没动静,八成是消停了,至少暂时不会跳出来捣蛋。
那就先踏实过日子,好好吃顿热饭,好好抱抱老婆。
,这一过,就是整整十年。
十年后某天,阳光正好,四合院照旧安安静静。
院门“吱呀”一响,有人跨了进来。
是个年轻人,一身笔挺西装,头发卷得像刚被烫过,脸倒是白净,就是有点塌鼻梁,看着不太顺眼。
“哎哟,这谁家小伙儿?”
他脚刚踩进院子,立刻惹来左邻右舍齐刷刷扭头。
“打哪来的?”
“穿得倒光鲜……”
“该不是找对象的吧?”
眼前这人,谁都没见过。
完完全全的一张新面孔。没错,就是那种生面孔,以前从未在这院子里出现过。
这是他头一回踏入此地,刚一现身,便立刻吸引了好几双眼睛的注视。
“哎?这人是谁呀?从来没见过!”
“确实没见过,之前肯定没来过咱院子,可看着……怎么感觉有点面熟呢?”
“我也觉得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似的!”
“他是什么来头?来这儿干什么?怎么突然就到咱们四合院来了?”
“谁晓得呢?根本说不清楚!”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小伙子一迈进院门,脚步没有丝毫停留,径直朝着中院走去。
他可不是在前院闲逛,而是直奔主院,像是要找人,找中院里的人。但前院的人压根儿不知道他具体要找谁。
他刚跨进中院的门槛,屋里屋外瞬间又热闹起来。
有人掀开帘子,有人趿拉着鞋就往外跑,全都凑过来看热闹。
一时间,议论声像炸开了锅:
“该不会……是棒梗吧?”
突然有人压低声音喊了一句。
这人把这个年轻人认成了棒梗,那个失踪了十多年,大家早就默认“没了”的棒梗!
棒梗回来了?回到咱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