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她早进公安局了啊!守卫层层叠叠,我们怎么近身?怎么下手?”
以前她在四合院,还能乔装混进去、找空子动手;
如今有警察贴身护着,想抢人?等于往枪口上撞!
“公安局?”何雨柱嗤笑,“有墙,就有缝。进不去?那就蹲着等,警察总得放她出来吧?上次不也送回去了?总不可能天天住在局里!”
“可……可我们在这多待一分钟,就多一分挨枪子儿的风险啊!”那人哭丧着脸,“田中先生,三思啊!”
“对啊!快走吧!回东瀛才是活路!”另一人急得直搓手,“派杀手回来寻她也行,反正人不能留在京里,警察通缉令都快贴满胡同口了!”
七八双眼睛齐刷刷盯着他,无声催促:走!立刻!马上!
“不行!这事儿我得亲手办!别人动刀,我咽不下这口气!”何雨柱嗓门拔得老高,手攥得指节发白。
他心里堵得慌,真堵得慌。
不是怕输,是怕没亲手拧断那脖子,就这口气,咽不下去!
要是雇人一枪了结秦淮茹?报得了仇,可胸口这团火,压根儿灭不了!
他要的是她跪着求饶、哭着喊爹、最后连喘气的力气都没了……那才叫舒坦!
爽到骨头缝里!
底下人硬着头皮劝:“柱哥,您再不走,真要栽这儿了!条子鼻子灵得很,一揪一个准,人没了,仇还报个屁啊?咱得先活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何雨柱张了张嘴,没出声。
脸上的横肉慢慢松了,眼里的火苗也一点点矮下去。
对,他忽然想明白了。
他不想死。
半点都不想。
他还想回东瀛穿名牌、开豪车、搂着洋妞喝洋酒,当他的阔少爷呢!
刚才那是豁出去的疯话,现在脑子清醒了:拿命换一时痛快?不值当!
“行,走!”他咬牙甩下话,“把小当和槐花带上,秦淮茹……先搁那儿晾着!等我站稳脚跟、攒够人手,迟早拎着刀回来找她!账,一分都不会少!”
主意定了,逃!马上逃!东瀛才是活路!
至于报仇?往后挪一挪,等风头过了,等钱到位了,等刀磨利了……再算!
人立马散开,各找门路往外溜,目标就一个:出了京城,天高任鸟飞!
“有信儿没?有信儿没?!”
警察局里,秦淮茹嗓子都喊哑了,一把抓住值班民警胳膊直晃,“抓到傻柱没有?我闺女呢?小当和槐花救出来没?!”
民警叹气:“秦大姐,有动静早告诉你了。你现在问破天也没用。”
“那啥时候能有信儿啊?”她眼圈通红,声音抖得不成样。
急啊!
何雨柱还没影儿,俩闺女就跟蒸发了一样。
落在他手里?那哪是当人质,那是往鬼门关里推啊!
九成九,回不来!
“真不知道。”民警摇头,“刚说了,有消息秒通知你。
你先歇会儿。”
“哦……”她肩膀垮下来,点头点得像断线木偶。
“同志,有进展没?”
另一边,李建业也挤在门口问。
他比谁都清楚:何雨柱一旦溜出京城,就等于鱼跳进海,再也捞不着了!
现在人已经摸到城郊了,再拖半天,黄花菜都凉透!
“还没。”民警如实说,“车扔了,人没了踪迹。”
“弃车之后就彻底断线了?”李建业皱眉。
“对。”民警点头,“躲起来了,藏得严实。但只要他们露头,我们就能摁住。”
“好。”李建业闭了闭眼,应得干脆。
没招,只能等。
干等着,心焦,又没法子。
果然,当天夜里,何雨柱一伙人就绕过检查站,悄无声息出了京,直奔东瀛去了。
几天过去。
警局电话没响过一次。
消息?没有。
人?没有。
孩子?还是没有。
秦淮茹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像被抽了筋。
完了。
这念头像冰水灌进耳朵里:
“傻柱……该不会真把她们带出国了吧?”
她猛一哆嗦,指甲掐进掌心:“别啊……千万别送东瀛!去了那边,就真找不回来了,真没了啊……”
可事实摆在这儿。
小当和槐花,跟着何雨柱一起,人间蒸发。
连根头发丝,都没留下。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