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呢,正追着。”警察答得干脆。
秦淮茹脸立刻垮下来:“咋还没追上啊?再晚一会儿,我俩闺女就危险了!我人都跑出来了,还把他们的事儿全说了,他们肯定恨死孩子,小当才八岁,槐花才六岁啊!还是娃娃呢!”
“别念叨这些没用的。”警察语气有点冲,“这事不用你教,我们比你还急!他们祸害了多少人?
群众骂声都快掀翻房顶了!抓他们是我们的本分,轮不到你一遍遍催!”
抓人,是警察的活儿;也是大伙儿的心愿。
这帮人早成了过街老鼠,谁见了不想踹两脚?用不着她反复强调。
秦淮茹张了张嘴,没再说话。
她能做的,真的只剩等。
等电话响,等警车鸣笛,等小当和槐花牵着警察的手,哭着扑进她怀里。
另一边,李建业按指示赶到现场,只看见一地落叶,几道车轮印。
人?早蒸发了。
正琢磨往哪追,对讲机里又传来新消息:
“西南方向!他们开车往西南方去了!”
他立马掉头,撒腿就奔。
不多会儿赶到地点,结果还是一样,人又没了。
只看见一辆黑色旧轿车,孤零零停在路边,车门大敞,钥匙还插在 ignition上。
人呢?跑光了。
“同志,这啥情况?”李建业眉头拧成疙瘩。
“跑了。”警察叹口气,“何雨柱他们弃车跑了。”
“又跑了?!”李建业瞪圆了眼。
警察点点头:“对,丢下车就蹽了。人还在追,但追没追上,还不知道。”
“弃车跑了?”
他眉头皱得更紧,指尖狠狠掐进掌心。
果然,又让这群蟑螂溜了。
命硬得离谱,跟秦淮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打不死,拍不扁,抓不住。
“对,就是这儿跑的。”警察朝那辆车扬扬下巴,“喏,车还在那儿。”
“他们几个人都换了衣服,连秦淮茹和俩孩子都裹得严严实实,脸上抹灰、戴草帽、穿补丁褂子,要不是秦淮茹情急之下失声喊了一嗓子,谁都发现不了,伪装得滴水不漏啊!”李建业点点头,说:“哦,明白了。”
他心里这下全清楚了。何雨柱那伙人鬼精鬼精的,趁乱溜走,一点儿都不稀奇。
真要轻轻松松就被摁住,那才叫见了鬼呢!
“秦淮茹自己跑出来了,那她俩闺女,小当和槐花呢?她们也脱身了没?”
李建业顺嘴就问了一句。
“没,俩孩子没出来。”警察摆摆头,“被何雨柱一伙人裹挟走了!硬生生给掳走了!”
李建业皱着眉,低声嘟囔:“照这么看,小当她们……怕是悬了。”
话刚出口,他自己都打了个寒颤。
虽说没亲眼瞧见现场,可想想也知道。
秦淮茹当着他们面跑了,何雨柱能不炸毛?
八成气得直跺脚、摔茶杯,眼珠子都快瞪裂了!
盛怒之下,拿两个小姑娘撒气,根本不用猜。
别忘了,他压根不是普通人,是搞暗杀、耍阴招的敌特分子,心黑手狠,啥缺德事干不出来?
冲着小当和槐花动手?对他来说,跟掐死两只蚂蚁差不多。
“秦淮茹怎么跑的?!谁放的水?!”
正说着这话,人早跑出警戒圈的何雨柱,已经在半道上暴跳如雷了。
秦淮茹竟从他们眼皮底下溜了?
这事儿一冒头,他肺都快气炸了。
前一秒还稳稳当当攥着人,刚把秦淮茹从四合院里架出来,眼看就要奔东瀛去了,结果临门一脚,翻车了!
药下得不够狠,人半路就醒了,瞅准机会,推开车门就跳,撒丫子没了影儿!
人一跑,整个计划直接塌了一半。
本来盘算得好好的:带秦淮茹过去,连她俩女儿一块儿弄走,慢慢收拾。
现在主犯飞了,人质留手里也没用,没饵,鱼不上钩啊!
他哪受得了这个?
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响,恨不能当场掏出枪,对着空气砰砰打十发泄愤!
可再恨,人也追不回来了。
秦淮茹进了警局,等于钻进铁壳子,想动她?难如登天。
后悔?肠子都悔青了,早该一刀抹了,省得夜长梦多!
这一跑,不光计划废了,身份也彻底暴露。
京城满大街都是警察布控,岗哨密得像筛子,警戒级别拉到顶。
回四合院?做梦。
藏身点?早被端了。
想再揪她出来?比大海捞针还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