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叫救护车!老爷子不行了!”
叶尘循声望去,铺子后面的茶室里围了一圈人。他拨开人群走进去,看见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倒在地上,面色青紫,嘴唇发乌,已经没了意识。
旁边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急得满头大汗,一边打电话一边喊:“爸!爸你怎么了!”
叶尘蹲下身,伸手探了探老人的脉搏。
“让开点,别围着了。”他头也不抬地说。
中年人愣了一下:“你谁啊?”
“我是大夫。”叶尘说,“你父亲是不是有心脏病?”
“你怎么知道……”
“别废话,有没有银针?这是药材铺,应该有吧。”
中年人赶紧叫伙计去拿。
叶尘三根手指搭在老人腕上,眉头越皱越紧。脉象沉微欲绝,这是心阳暴脱的症状。救护车过来至少要十五分钟,这老爷子撑不了那么久。
伙计很快拿来了一盒银针。叶尘打开盒子,取出三根最细的针。
“他对针灸有没有过敏反应?”
“没、没有。”
叶尘不再多问。左手固定老人手腕,右手持针,在内关穴快速进针。手法极稳,一针到位。
紧接着是第二针,膻中穴。
第三针,涌泉穴。
三针下去,前后不到二十秒。
围观的人大气都不敢出。
叶尘开始捻针。手指转动的幅度很小,但频率极快,肉眼几乎看不清。
大约过了两分钟,老人的面色从青紫慢慢转为苍白,嘴唇也开始有了血色。
又过了一分钟,老人的眼皮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一声呻吟。
“醒了!我爸醒了!”中年人差点跪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