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阳暴脱,差点回不来。”叶尘站起身,“你父亲之前是不是吃的西药控制?”
“对对对,吃了好几年了。”
“西药治标不治本,长期吃副作用大。”叶尘说,“回头我给你开个方子,配合针灸调理三个月,能把根子上的问题解决掉。”
中年人连连点头,双手握住叶尘的手直摇:“先生,太感谢了!您贵姓?”
“免贵姓叶。”
“叶先生,我叫陈国栋,是济世堂的老板。”中年人说,“今天要不是您,我父亲这条命……叶先生,您要什么药材尽管开口,我这铺子里的东西随便挑!”
叶尘摆摆手:“药材我待会自己挑,先把你父亲安顿好。等救护车来了送医院再做个全面检查,别大意。”
“好好好,听您的!”
这时候,人群外面传来一个声音:“让一让,让一让!”
一个年轻女人挤了进来,手里举着一台小型摄像机,后面跟着一个扛话筒杆的小伙子。
女人二十六七岁的样子,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头发扎成马尾,五官很精致,皮肤白得透亮。
她看了看地上的老人,又看了看叶尘手里的银针,眼睛一亮。
“你好,我是滨海电视台的记者苏晚!”她冲叶尘伸出手,“请问刚才是您用针灸救的人?”
叶尘看着她,心里“咯噔”一声。
苏晚?就是刚才给他打电话的那个记者?
这也太巧了。
“你跟踪我?”叶尘问。
苏晚一愣,随即笑了:“您想多了,我今天是来百草堂做另一个选题的采访,刚好碰上了。”
她举起手里的摄像机:“不过既然碰上了,您不介意我采访几个问题吧?”
叶尘看了看那个摄像机:“不采访。”
说完转身走了。
苏晚站在原地,愣了三秒钟,然后追了上去。
“叶先生——叶先生等一下!”
叶尘加快脚步。苏晚小跑着跟上来,摄像师扛着设备在后面跑得气喘吁吁。
“叶先生,我就问三个问题,三个!”
“不问。”
“两个!”
“不问。”
“一个!就一个!”
叶尘停下脚步,回头看她。苏晚差点刹不住撞上来,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问吧。”
苏晚眨了眨眼,赶紧举起摄像机:“叶先生,您刚才用针灸急救心脏病患者,这在传统中医里有依据吗?”
“有。”叶尘说。
然后又走了。
苏晚:“……”
后面的摄像师忍不住笑出声来,被苏晚瞪了一眼。
叶尘没理她,走到另一条街上,找了几家铺子把需要的药材买齐了。提着两大袋子出来的时候,苏晚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在街口,手里拿着两瓶矿泉水。
“叶先生,喝水。”她把一瓶水递过来。
叶尘没接:“你还有完没完?”
“我已经关机了。”苏晚晃了晃手里的摄像机,“纯聊天,不录像。”
叶尘看了她一眼,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
“你到底想干嘛?”
苏晚收起了之前那种职业化的笑容,认真地说:“叶先生,我做记者五年了,采访过不少所谓的中医大师,十个里面九个半是骗子。但刚才我亲眼看到您三根针救回一条命,我不是外行,我知道这有多难。”
她顿了顿:“我是真的想做一期有价值的报道。现在中医的名声被那些骗子搞臭了,我想让大家看看,真正的中医是什么样的。”
叶尘没说话,喝了口水,把瓶盖拧上。
“我考虑考虑。”
“好!”苏晚赶紧掏出一张名片递过来,“这是我的电话和微信,您随时联系我。”
叶尘接过名片揣进口袋,提着药材袋子走了。
走出百草堂,他叫了辆车回家。路上接到陆巡的电话,说监控录像已经拿到了,问他什么时候来拷。
“下午我过去。”叶尘说,“对了,你是不是把我的事跟一个电视台记者说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哦……那个苏晚啊。她之前采访过我一个朋友,顺嘴提了你一句。怎么,她找你了?”
“找了。差点甩不掉。”
陆巡笑了:“那丫头是个倔的,认准了一件事十头牛拉不回来。不过人不错,你要真想把中医的牌子立起来,上电视是条路子。”
叶尘没答话,挂了电话。
立牌子的事不急,眼下先把离婚的事处理干净。
到家之后,叶尘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