籍信息、名下产业、社会关系网——全部打印得清清楚楚。
照片上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方脸,粗脖子,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一嘴金牙。
“马奎。”乘风开口,“东海城地下最大的人口贩运头目。表面上做海鲜批发生意,实际上这条线从东南亚一直通到北边。过去十年,经他手的活口至少三百以上。公安抓了几次,要么证据链断,要么证人出事。上面有人保他。”
秦战龙拿起照片看了几秒。
“在名单上排第几?”
“按罪孽深重排,他排第一。”乘风翻出另一张纸,“但我建议先从排名靠后的开始。马奎那个宅子常年养着三十多个打手,至少十二条枪。外围还有两拨人轮班巡逻。硬闯的话——”
“我自己去。”
乘风的嘴张开了,又合上,又张开。
“……就您一个人?”
秦战龙把照片扔回桌上:“他现在在哪?”
乘风咽了口唾沫。跟了师傅三年,这种话他听过不少次。每次听完都觉得离谱,但每次结果都证明离谱的是自己。
“他今晚在自己的庄园搞私人聚会。”乘风调出手机上的卫星地图,“海景路尽头,占了半个山头,围墙三米高,铁丝网通电的那种。聚会从九点开始,到场的都是他下面各区的负责人。赌局、酒、女人,一条龙。大概凌晨两三点才散场。”
秦战龙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四十。
“车钥匙给我。”
乘风掏出另一串钥匙递过去——一辆不起眼的灰色面包车。
“师傅,要不要我在外围接应?”
“不需要。”
秦战龙接过钥匙,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头也没回:“准备一个储存容器,低温的。”
乘风打了个寒颤。
不是因为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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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景路尽头,马奎的庄园。
庄园主楼是一栋三层法式建筑,外墙刷成米白色,楼顶装了射灯,把周围照得跟白天差不多。草坪上停满了豪车,玛莎拉蒂、保时捷、奔驰大G——一辆比一辆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