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京城那一枪,把什么东西重新打开了。
赵鹤鸣掐着指头算了许久,最后低声跟旁边的吕青山说了一句:“师父的命格变了。”
吕青山皱眉:“怎么变?”
赵鹤鸣摇头:“杀破狼入命。以前是被压住的,现在破了。”
吕青山没听太明白,但知道不是什么温和的变化。
晚上,林北溪去厨房热了碗面,端去师父的房间。
门虚掩着,他探头往里看——秦战龙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好几份文件,不知道在写什么。桌上那盏旧台灯的光打在他脸上,棱角分明。
“师父,吃面。”
“放那儿。”
林北溪把面放在桌角,没有立刻走。
“师父。”
“嗯。”
“师兄们虽然没说,但其实都挺高兴的。”
秦战龙抬头看了他一眼。
林北溪挠了挠后脑勺:“就是……以前那个师父,回来了。”
他说完就跑了,脚步声在走廊里噔噔噔越来越远。
秦战龙低头看着桌上的文件,没什么表情。
面凉了,他才想起来吃,挑了两筷子,放下了。
窗外的月亮挂在天门山的山尖上,又圆又白。
他看了一会儿月亮,然后拉上窗帘,关掉灯。
黑暗里,他闭上眼睛。
脑子里转的不是术法,不是计划,不是仇恨,而是一个很具体的画面——
江彤彤拉着他的手说“爸爸你陪我吃饭好不好”的样子。
他翻了个身。
明天开始,很多事要做了。
一个月,很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