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潮澎湃,心花怒放,甚至血脉开始膨胀,今日的事必成了。
他殷切地给陆九微倒茶,陆九微却没有喝,他便自己喝,茶壶里的水并不多,他很快便喝完了。
他拿起茶壶起身道:“你先坐着,我去加些水。”
陆九微默默看着他转身去了后面小仓里加水,她望着外面愈发纷纷扬扬的白雪慨叹自己大仇一步一步得报后的爽快!
一个日夜期盼高中的学子,再没机会科考了,那比要了他的命更惨吧。
沈清晏提着紫砂壶去添水,在旁人看不见的小仓里把一包苏挽棠给的一包药粉倒进了壶中。他用力摇晃几下看着那粉末化开的无影无踪,脸上露出一个兴奋的笑。
他想要这日已经很久了,他是了解九微的,一旦她和自己有了肌肤之情,她断然是不会再有旁的心思的。
沈清晏心里压抑着自己激动的心和颤抖的手出了小仓,把砂壶放到炉子上,很快便浓雾滚滚,他看着陆九微茶盏里没有喝完的茶水,道:“换一盏热的吧。”
陆九微任由他把茶水倒在一旁的小桶里,又给她斟满,也给他自己倒了一盏,不过,他不打算再喝下去,只是摆个样子的事。
他需要保持清明,好摆弄陆九微。
若是他神志不清而她还清醒着,这件事就难成了。
他坐下来,和陆九微说着话,眼睛却时不时地便看着对方眼前的那盏茶,说了好半晌的话,见陆九微终于端起了茶盏,然而却是把里面的茶水倒在了一旁的水桶里,她道:“又凉了。”
眼看着沈清晏暗自急切的神色一顿,陆九微眼底划过一抹浅显的冷笑。
他不得不再给陆九微斟满一盏,茶盏里的水冒着浓浓的热气,陆九微便又等着稍凉再喝,又开始闲聊一些过往,聊的是沈清兰如何可怜。
沈清晏心不在焉,说话间焦躁地端起自己的茶盏便把一盏茶饮下。
饮完他才反应过来,默默呆愣了一下,陆九微亲自给他斟满一盏,语气悠闲道:“表哥今日喝了不少茶。”
他不自然地笑了笑,“可能这些日子吃得重了些。你快喝茶吧一会儿又要凉掉了。”
陆九微勾唇浅笑,拿起一瓣热乎乎的橘子道:“这样沉沉的天气我倒是不怎么爱喝茶。”
“……”沈清晏心里着急得已经起了火,苏挽棠说这药猛得很,只要喝一盏很快便就起了效,届时便失了神志。眼下陆九微没有喝一口,他却喝了一盏,一会儿他失了神志,她见到一定是躲得远远的,今后怕是再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他喉间突然干燥,心火焚了起来,垂在双膝前的手不安地握着拳。
陆九微吃了瓣橘子又拿起茶壶挽袖子给他斟了一盏,问:“脸怎么有些发红了,莫不是被这炉子焦着了?且再饮一杯吧。”
这句话说完,沈清晏愈发感觉喉咙干涩,脸颊也发烫,他口干舌燥地想要再喝一口茶,但他忍住了,也拿起橘子来吃。
他觉着自己是个大男人,应该能扛得住那一点药性,不过是一盏茶的药量而已。
窗外雪幕纷纷,有雪片飘了进来飘在小火炉上,发出“滋滋”声响,陆九微嘴角微勾,伸出葱段般的纤指去接雪花,绣着干枝梅的桃粉色宽袖下,一节藕节般的皓腕伸到窗前,雪片纷纷落在她的手掌上。
沈清晏看着眼睛都发了直,越发觉着喉间干燥,神识一飘不经意间又拿起茶盏又喝了一盏,他放下茶盏才反应过来,暗自皱眉后悔不迭。
很快,他便感觉周身燥热起来,盯着陆九微那如脂的手腕移不开眼,慢慢地变成他将对方按在床上一手擒住对方的手腕按在头顶索要的画面。
蓦然让他血脉膨胀起来,让他脑袋都失去了理智,变得混沌,不知不觉他像个行尸走肉一样站起了身,向陆九微位置走了过去,眼睛直得一眨不眨,居高临下看着陆九微,吞了下口水低哑地唤了一声:“微微。”
陆九微看着窗外的雪,听到身侧人的声音眼底闪过一抹沉沉的狠戾,她堪堪转过头与沈清晏对上眼神,对方此刻像是饿极了、且发了什么怪病的野兽,哈喇子都要流了出来,一句话都没说便伸手向陆九微扑了过去。
外面的雪已经把整个栖霞湖都染白,湖岸边的枯柳枝静静地垂在雪幕里,整个世界都是温柔安静的。
但画舫里的沈清晏一个人便打破了雪幕的安静,他全身的神经比那火炉的火都烧得旺,撕扯着腰带和衣襟追着陆九微连东南西北都不识,整个人在舱内跌跌撞撞,撞得桌椅发出猛烈的撞击声。
“九微,等等我!”
他看着陆九微进了那小仓里,密闭的小空间让他更有种把猎物堵在了角落处的兴奋,此时他已经人都识不清了,竟然看到了两个九微。
前面小仓里一个,后边进舱内的入口处还有一个。外面的那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