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甚至恶意地收拢指尖。”违抗我?”
他声音压低,带着不容错辨的威胁,“你是需要被好好‘教导’一下了?”
白英浑身一僵,心底陡然生寒。
这屋里的“保姆”
,看来远非字面那般简单。
她侧身躲开那只手,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我换……这就换。”
“快点。”
白英退回房间,迅速换上衣装。
镜中的影像让她这个惯于杀戮的人都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与荒谬。
她深吸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走出卧室,径直朝厨房走去。
毒,必须下得无声无息。
只有同时放倒两人,她才有一击必胜的把握。
看着她走进厨房的背影,林凡与司藤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片刻后,林凡踱进厨房,自身后猝然环住她的腰肢。
白英惊叫一声,猛地将他推开。
“你做什么?”
“不耽误你做饭。”
林凡耸耸肩。
“我现在不想。”
“我想。”
“不行!”
“给你脸了?”
林凡反手一记耳光,清脆响亮,“我说现在,听不明白?”
白英眼底杀机骤现,几乎要立刻显形撕碎眼前之人。
但想到司藤尚在,硬拼未必得手,她只能死死咬牙,将翻腾的杀意咽下。
“主人,我错了……但我实在不舒服,能稍等一会儿吗?”
“哪儿不舒服?”
“我、我想去洗手间……”
林凡脸上立刻浮起夸张的嫌恶表情,转身便走。
戏弄到此为止,恰到好处。
若再逼迫,这狡猾的猎物恐怕真要铤而走险了。
回到客厅,他朝司藤递去一个眼神。
司藤抿唇,眼中掠过一丝笑意。
心高气傲、冷酷无情的白英,恐怕做梦也想不到,这假冒的身份反而成了林凡肆意戏耍她的依凭。
此刻的她,怕是怒火中烧了吧。
晚餐时分,白英垂首侍立。
林凡用餐之际,手掌却“不经意”
地频频落在她腿侧,缓慢游移。
白英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心中默数着时间——药效,就快发作了。
果然,饭未吃完,林凡与司藤忽然同时身体一晃,双双伏倒在餐桌上。
白英长舒一口气,猛地挥开林凡那只令人作呕的手,霍然起身。
“杂碎……待会儿先剁了你这只手。”
她声音冰冷,带着压抑已久的怨毒,“敢碰我,死一万次都不够。”
她转向司藤,语带讥讽:“司藤,我真没想到,你这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人,竟会跟这种变态厮混,甘愿被他玩弄?自甘下贱,简直可笑!”
“现在,就让我慢慢送你们上路——”
话音未落,她身形一阵扭曲,恢复本来面目。
狂笑刚刚扬起,异变陡生!
本该昏迷的林凡与司藤竟同时暴起,雷霆般攻向猝不及防的白英!磅礴之力结结实实轰在她身上,将她狠狠击飞,重重撞上墙壁。
“你们……怎么可能!”
她咳出一口血,难以置信。
那药绝无失手的可能!
林凡缓缓站直,脸上尽是冰冷的嘲弄:“从你踏进这扇门起,我就知道是你。”
司藤长袖轻拂,眸光如刃:“既然来了,你我之间的旧账,也该清算了。”